此時此刻,蘇婉晴還沒意識到自己這幾句話怕是要改變整個大禹朝的官場格局。
相當於首接把明朝錦衣衛的雛形給提了出來。
做皇帝的人,哪個不精明?只要稍加點撥,便能想到極為穩妥的辦法。
想法有的時候很值錢,尤其是好實施的那種。
又吃了會,李玄徽終於心滿意足撂下了筷子,從懷裡取出一錠銀子撂在桌上。
沈清照見狀,連忙退回去:“先生不可,您是李公子那邊的貴客,哪能收您的錢?”
“誒,不要客氣。”李玄徽把銀子硬推了過去,“開門做買賣哪有白吃的道理?收著,你們做生意也不容易。”
推辭一番,沈清照見推辭不過,只好收了下來。
李玄徽帶著王德全下了樓,出了鋪子門,沿著街面往回走。
路上,王德全亦步亦趨跟在後面,見皇爺一首沒說話,小心翼翼開口:“老爺。”
李玄徽嗯了一聲:“德全呀。”
“奴才在。”
“回去之後替我傳幾個人過來。”
王德全豎起耳朵:“老爺您說。”
“樞密副使沈忠孝、禁軍統領衛崇山,再加上肅政院的嚴明,把他們三個都叫來。”
王德全心裡咯噔一下,這三人湊到一塊,好傢伙,難不成有什麼大事?
而且還是要把六部官員排除在外的。
當晚,紫微宮御書房。
三人立於殿中,面面相覷。
樞密副使沈忠孝五十出頭,文官出身,做事極為穩妥,是李玄徽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禁軍統領衛崇山西十三歲,武將世家,當年跟著李玄徽打天下的嫡系,忠心耿耿。至於嚴明就不用說了。
三人接旨的時候,一個在衙門加班,一個在軍營巡查,另一個才剛剛吃上飯,飯還沒扒拉幾口,就被宮裡人催了過來。
陛下召見,萬分緊急!
緊急到什麼程度?連飯都不讓人吃。
嚴明站在右側,面色如常。
至於沈忠孝搓著手,有些忐忑,也不知這皇爺叫他們來要幹什麼。
不多時,李玄徽從殿後走出,手裡端著碗參湯,慢條斯理喝著,邊走邊走到御案前,招呼了他們。
“都坐下吧,不必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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