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怎麼不乾脆在兒臣腦門上寫個錢字!封個財神多好啊.....”
“朕覺得也可以,讓禮部替你制一頂銅錢冠。”
“到時候百姓過節了,也不必首接拜財神,首接拜你這逆子就行了。”
說到這,李玄徽自己都有點繃不住想笑了。
“ヾ(?`Д′?)?不是父皇你.....”
李琰終究先破了防。
他深吸一口氣,抱拳行禮,委屈道:“行,父皇說什麼便是什麼。”
“這事父皇若是不想管,非要死鴨子嘴硬護著三哥,那便算了。”
“兒臣被人往酒樓裡換料,名聲險些壞了,最後還得自己想辦法。”
“唉!真是令人心寒吶。”
李玄徽眉頭一挑,看著他那模樣,態度舒緩不少,“你少給朕裝可憐。”
李琰抬起頭來,首接點破道:“兒臣就不信,父皇手裡的錦衣衛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這件事除了三哥,還能有誰?”
“父皇想看我們怎麼鬥,兒臣認了。”
“可你不能把我們兄弟之間的爭鬥當樂子啊,鬥來鬥去,最後受損失的還不是老百姓。”
“那些老百姓在外面為我仗義執言,你卻把他們給當成了奪儲之爭的刀子。”
“這般愚弄老百姓,利用他們的信任和感激,不是兒臣想看見的。”
“所以,那一萬兩湊不出來,您可別再罵兒臣不孝。”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
李玄徽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委屈,眼底藏著失望的大孝子,豈能不知他是在逼自己表態。
皇帝的掌控欲,向來喜歡養蠱,覺得只要沒有很大破壞就行了。
很少考慮蠱本身的感受,無非是勝者為王嘛。
如今老三手段越來越上不得檯面,老六又拿百姓和錢袋子來施壓。
再放任下去,恐怕要過不好年了。
李玄徽權衡片刻,終於冷哼一聲。
“滾回去,把一萬兩給朕湊齊,這關係到你們母妃那邊能不能開心,別讓朕為難。”
他要錢,主要還是後宮的那點事。
平日裡節儉,總不能過年了還虧待後宮的佳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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