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哥要跟我鬥,作為禮尚往來,我覺得我要是光被動著捱打,多少有些太窩囊了。”
“兒臣不是傻子,此番用如此荒唐的手段針對我,本質上不就是他害怕了嗎?”
“我也明白他害怕,並不是害怕我,而是害怕我身邊的韓秋。”
“毀我的名聲,實則就是變相地,想要針對我和韓秋之間的繫結。”
李琰說著,目光突然閃過一絲陰沉,“我想要做一個局,還請父皇幫我。”
李玄徽聽後,略感驚訝,沒想到這大孝子竟然開竅了。
“你想要怎麼設局?”
“嘿嘿,既然他們畏懼我和韓秋繫結在一起,為什麼我不能將計就計,故意和韓秋之間演一齣決裂的戲碼。”
“到時候他們覺得我和韓秋鬧掰,身邊沒了韓秋這個助力,便會更加肆無忌憚,更加不把我放在眼中。”
“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韓秋一首跟在我身邊,就像是一個當家的大管家,亦或是一個謀士,讓這些不安分的人投鼠忌器。”
“那我就親自剪除身邊的羽翼給他們看,讓他們瞧瞧,我這一招,以逸待勞又當如何?”
李琰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李玄徽也大概明白他想怎麼做。
只是有點不理解,這種事他和韓秋首接商量不更方便?
“此事你找韓秋說明不就好了嗎?”
“不不不!父皇,我覺得不能事事都依仗於我妹夫。”
“唉!”李琰輕嘆一口氣,無奈道:“我這個妹夫,他太懂得明哲保身了,也太懂什麼叫做功高蓋主,什麼叫卸磨殺驢。”
“此番江南而歸,父皇並未給韓秋任何官職上的提拔,不就是害怕後面變得封無可封?”
“如果一個能臣年紀輕輕便達到了封無可封的境界,那麼皇帝為儲君謀劃,就一定會考慮要不要當那個惡人。”
李玄徽聽後,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一巴掌拍在桌上,“怎麼?聽你這逆子的意思,你是說再過一些年,朕就得變成那卸磨殺驢的昏君?”
“哎呀,父皇,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當然知道您的心胸,古之未有,絕不會因為猜忌就害了誰的性命。”
“問題是,君威難測,韓秋他不敢賭啊。”
“若是因此他今後做事畏首而畏尾,也不是兒臣希望看到的。”
“除非真到了一天,他相信了君臣再無相疑。”
李玄徽接受了他的說法,繼續道:“行吧,那需要朕具體如何做。”
“(*︾▽︾)我有一計,父皇可假意放出一些流言,就說江南草林書院的安家大小姐,是個不錯的姑娘。”
“有意將其許配給兒臣.....”
此話一齣,李玄徽稍顯錯愕,草林書院安家大小姐。
最近錦衣衛倒是通報了江南安家入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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