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方時笙把手中正在審閱的。關於藥廠裝置進口的報價檔案輕輕放下，抬起頭，臉上露出驚訝，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張繁：
“你說什麼？”
她確認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詫異：“方茵和方靈……和別人打架？”
張繁的表情管理依舊完美，但眼神里也有一絲無奈，她遞上一份更簡短的。由保鏢第一時間傳回的口頭報告彙總：
“是的，方總。大概一小時前，在東區附近的老城區後巷。保鏢按照您的吩咐保持距離觀察，沒有第一時間介入。對方是七個本地的青少年，似乎有長期欺凌同學的前科。今天他們正在欺負另一個女孩，被二小姐和三小姐撞見了。”
方時笙向後靠近椅背，指尖在光滑的紅木扶手上輕輕點了點。
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過程呢？有人受傷嗎？”
“對方七人，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
張繁想了想，斟酌一下措辭：“二小姐和三小姐毫髮無傷。據保鏢觀察，主要是二小姐動的手。速度很快，手法……很專業。”
她頓了頓，補充道：“三小姐似乎認識其中一些人，對方以前可能欺凌過她。”
方時笙點了點桌子：
“對方什麼背景？報警了嗎？或者，對方有什麼後續反應？”
“目前沒有報警跡象。這些人年紀不大，愛面子，認為混社會最厲害且又做下霸凌的人。這些小孩，恐怕還擔心二小姐和三小姐報警。”
張繁如實彙報：“不過，他們提到了一個叫龍哥的社會人員，似乎是其中一人的乾哥。不排除事後會尋求報復。”
“龍哥？”
方時笙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平淡。
她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指尖轉了轉：
“查一下這個龍哥的底細。另外，給方茵和方靈那邊……再增加兩個人手，要醒目一點的。不用藏著，就讓他們知道有人看著。”
“是。”
張繁應下，隨即請示：“那今天這件事……”
方時笙擺擺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小孩子打打架，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她們沒吃虧，沒惹出我們處理不了的麻煩就行。至於別的……”
她頓了頓，忽然一笑：“算了，先看看方茵那邊怎麼處理這些事。讓龍一他們多看著點就好，非必要時不用出手。”
龍一是方時笙的保鏢代號，她的保鏢代號都姓龍，按數字排。
方茵在前天也背下了《華國法律通則》，只是系統主線任務完成進度卻沒有增加。
恐怕方茵並沒有把這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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