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真真出門之後遇到了白側妃。
雖然進王府的時間才一年而已,但是白側妃身上已經看不出當年採茶女的模樣。
髮髻高聳,金銀加身,描眉畫眼,眼梢上挑,儼然已經是和身份相稱的貴婦人。
白側妃看到安真真,上前道:「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安真真原本不太愛和她說話,但是今日知道晉王身體大好,心情愉悅,加上她以為找丫鬟這件事情是白側妃張羅的,心中也感激她的寬容,便道:「王爺精神不錯,身體也絲毫好了不少。」
安真真對天發誓,她說這話的時候真是想安慰白側妃的。
沒想到,白側妃睫毛忽閃兩下,眼淚就要下來,喃喃地道:「你進去了?他們都不讓我進去……」
安真真:「……那是為你好。你看你派的丫鬟不也進去了嗎?所以真是為了你好,沒有別的意思。王府之中,女主子現在只有你一個……」
她下意識地以為屋裡的「丫鬟」是白側妃送去的,並且對她的這種舉動表示感謝。
白側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什麼?王爺屋裡還有旁人?」
她變了臉色和聲音,再沒理安真真,提著裙子就氣沖沖地往院子裡走去。
安真真:「……」
感覺她似乎說錯話了。
原來屋裡的丫鬟不是白側妃送進去的,她就說,白側妃什麼時候能幫上忙了?
她不由回頭,看著院子裡,白側妃被丁圭攔住,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和丁圭分辯,想要進去。
丁圭卻死死攔住她,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安真真頭疼,都怪她心軟又多嘴,多說多錯。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那就讓白側妃鬧去吧,反正丁圭比她更強勢。
回到自己府裡,濮珩也回來了。
安真真本來想跟他抱怨一下這件事情,但是想到多說所錯,便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相公,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濮珩道:「今日沒多少公事,回來陪你。等過幾日皇上回來,恐怕又要忙碌起來。」
「嗯?皇上要回來了?」安真真很驚訝。
「嗯。」濮珩點頭。
「打了勝仗?」
「算是吧。」濮珩對於箇中關係心知肚明,所以這話說的有些勉強。
——是把漠北擊退了,但是是不是飲鴆止渴,養虎為患,那就以後才能知道。
安真真道:「那婕妤娘娘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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