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範鎔已經抓住了曄兒的衣領,俯身臉逼近下來:「還敢囂張?」
曄兒不疾不徐地道:「你以為眼下看到這些,就是我帶來的所有人嗎?」
範鎔臉色微變,隨即瞇起眼睛道:「不用跟我玩空城計,我領兵作戰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
「不用我說,難道你自己沒發現嗎?」曄兒面色平靜。
「不用詐我,老子不怕!」
「貓頭鷹。」曄兒道。
範鎔臉色頓時變了。
他幾次想要接近,貓頭鷹都像受驚了一般發出淒厲的叫聲,前幾次他都被貓頭鷹弄得心驚肉跳,遲遲不敢下手。
其實範鎔心急如焚。
他找了好幾年,去過無數的地方,現在終於找到了那個人,恨不得立刻把人帶回去立功,然而現實卻遲遲不允許,所以他內心無比焦灼。
今日終於被他抓到了機會,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動手。
「你看現在還有貓頭鷹嗎?」曄兒道,「它們已經去報信了。」
「來不及,我現在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死你。」
「然後等著我爹派來的人為我報仇,這樣同歸於盡?」
「你——」
不得不說,曄兒的沉穩讓範鎔心中生出幾分畏懼。
眼前這個面色尚顯稚嫩的少年,生死掌握在自己一念之間,卻還能如此沉著地和自己談判,也是令人歎服。
看起來中原之人,也不都是那麼沒用。
「我只想要仲靈。」範鎔咬牙切齒地道。
曄兒微笑:「恐怕不止如此吧。你像順利離開中原,難道不需要以我為人質?等你登船之後,難道不是殺我洩憤?南華國乃是島國,造船之術,馭水之力都遠在中原之上。我爹的人,到時候也追不上你們。範將軍,我說得可對?」
範鎔眼神更加兇狠,那是一種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那又如何!」他磨著後槽牙道,「就算你能說準我所有的打算又如何?現在你和你妹妹,都落到了我手裡!沒用的東西,這點警惕心都沒有。我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你爹孃蠢,他們怎麼就敢這樣放你自己進京!」
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掌控了全域性,就算再有援兵,也投鼠忌器,他怕什麼?
想清楚這些以後,範鎔越發得意起來。
「你現在,又能奈我何?」他手下用了幾分力氣收緊,曄兒的面色頓時變紅。
貓貓道:「放開我大哥!」
範鎔睥著她:「這個小姑娘長得倒是水靈,好好求求我,我或許心情好網開一面,把你帶回南華上國。」
貓貓冷笑:「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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