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逍遙一看這架勢急了——都圖窮匕首見了,也沒見曄兒有什麼反制手段啊!
嘴上發狠誰不會啊,他自己更厲害呢!
這是要完?
「靈兒!」他有些急了。
仲靈似輕輕喟嘆一聲,連嘆氣聲都是縹緲的。
她說:「他這是在等我。」
仲逍遙剛想問誰,忽然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下去了。
與此同時,外面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中,一個圓滾滾的「暗器」忽然徑直向範鎔襲去。
範鎔側身橫刀躲避,那「暗器」卻擦著他的刀鋒過去,汁水四濺,與此同時,一股橘子的清香散開。
可是就算只是個橘子,範鎔也被這力道逼退了兩步。
他的眼中露出幾分驚恐之色,幸而暮色遮擋,沒有那麼明顯。
他聲音中帶出了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恢復了功力?」
他說話對著的方向,正是仲靈兄妹所在的馬車。
「你話太多了。」空靈的聲音響起,帶著冰凍一切的殺意。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持劍從馬車中飛出,長長的帷帽隨著夜風飄揚,宛若神女降臨。
沒有多餘的言語,仲靈握著仲逍遙的寶劍,挽了個凌厲的劍花直接攻向黑衣人。
她的招式乾淨敏捷,整個人宛如月夜狩獵的獵豹,手中長劍像死神手中收割生命的鐮刀,痛快而肆意地殺戮。
所到之處,那些黑衣人甚至來不及發聲就被抹了脖子,溫熱的鮮血四濺。
曄兒這邊所有的侍衛都看呆了。
縱使他們跟著曄兒身經百戰,什麼樣子的刺客都見識過,可是他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凌厲徹底的單方面屠殺。
那些黑衣人在她面前,就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除了等待被她收割,毫無抵抗能力。
偏偏仲靈帷帽長紗飄飄,明明看起來容易被人抓住破綻,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能摸到她一寸衣角。
範鎔開始慌了,他開始往後撤退,試圖逃跑。
然而太晚了。
仲靈用劍抹了最後一個黑衣人的脖子,然後長劍擲出,於黑暗中,那劍就像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深深插入範鎔身體中,從後背貫穿至前胸。
範鎔回身睜大眼睛看著她:「你,你恢復了!」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果然是她,真的是她,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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