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邵佳茵走了之後,俞小榮確實摔杯子了。
她向來是個能忍的,但是這一次,她的火氣是止都止不住的往上冒。
這幫人真是不知道誰給他們發工資的。
不過,摔了之後,她才覺得胸口上堵著的一口氣散了,她想好了,誰要是再來替範秀禾說一個字,那就叫這個人和範秀禾一起滾蛋!
到底誰才是老闆?
但是這件事也給俞小榮提了個醒,以後再讓員工走,一定要問清楚各部門,這個人有沒有借大家錢。
在一個工廠上班的同事,都在職時每天見面還好說,一旦離職不見面了,上哪裡找人把錢拿回來?
劉麗靜買了水果回來,一進屋看到滿地的玻璃碴子,嚇了一跳,見俞小榮坐在辦公桌前一動沒動的在畫圖紙,話都沒敢說,拿起掃把來把地面上的玻璃碴子清理了,然後又去洗了水果,切成果盤端到了俞小榮的辦公室。
見和縫紉學校校務領導約的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敢過去,對俞小榮提醒道,“俞總,和春雨縫紉學校的校務老師約的時間快到了,您準備一下吧。”
俞小榮“嗯”了一聲,道,“你先門口等一下,我一會就來。”
劉麗靜見辦公室裡氣壓格外的低,應了一聲,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田愛蓮帶著三個同事從路對面走了過來,四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挺嚴肅。
劉麗靜等她們過來了,問道,“田姐,你們幹什麼去了?”
田愛蓮很不高興,“範秀禾不在這兒幹了,她借的大家的錢,我帶著她們去要了。”
“怎麼樣,要回來了嗎?”
田愛蓮點點頭。
劉麗靜見她們都不怎麼高興,詫異道,“要回來就行啊,你們這一個個的拉著臉幹嘛呀?”
田愛蓮轉身對另外三個人道,“你們先回去幹活吧。”
幾個人抬腳進了作坊,田愛蓮低聲對劉麗靜道,“我和你說,你別和小榮說,免得她不高興。”
劉麗靜悻悻地說道,“俞總已經不高興了,她在屋裡摔了一個杯子,還是我回去打掃的。”
“她怎麼了?”田愛蓮怔了一下,“我走的時候,還沒怎麼樣呢。”
劉麗靜搖頭,“不知道,對了,你們為什麼不高興啊?”
“別提了,我們過去給範秀禾要錢,她又哭又罵就是不提給錢的事,最後還是給了,就是挺煩的。”
田愛蓮想起來就氣悶,去了之後範秀禾接著就哭了,還越哭聲音越大,搞得周遭的住戶還以為她們幾個人是上門欺負人的。
範秀禾還罵俞小榮是黑心的周扒皮,光壓榨著人幹活。
當她們給她要錢的時候,她還說自己沒有,若不是田愛蓮知道她領了這個月的工資,俞小榮又給了她兩個月的補償,知道她手裡有錢,否則就被她騙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