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範秀禾還是把錢給了。
只是搞得大家心情很差。
劉麗靜微微吐了口氣,對田愛蓮道,“田姐,不是我說啊,範秀禾走了也挺好的,省得天天在咱跟前倒苦水,咱們部門的的這幾個人,就她工資最高,還整的自己跟個小白菜似的。”
劉麗靜原來就是跟著田愛蓮幹質檢的,後來,俞小榮覺得她有文化,能力也不錯,就讓她做了助理。
田愛蓮嘆了口氣,拍拍劉麗靜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就回去幹活了。
其實田愛蓮挺後悔的,白活了那麼大的年紀了,情緒竟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牽著走了,她應該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楚才對啊。
田愛蓮快走到她們質檢那邊的門口時,只見邵佳茵從她工作的縫紉間跟做賊一樣走了出來,然後拽了她的胳膊,飛快地把她拽進了用不鏽鋼搭的倉庫棚子裡去了。
田愛蓮被她猛地一拽,差點沒站穩。
“幹什麼啊,冒冒失失的。”
邵佳茵拽著田愛蓮的胳膊不放,有些焦急地說道,“田姐,我好像得罪俞總了。”
“怎麼得罪的?”
“範秀禾不是走了麼,我覺得她挺可憐的,就去找俞總說了說,然後俞總很生氣,說我要是可憐她,讓我自己開個廠把她招進去。我主動和她說去新廠,她也說不用了。田姐,怎麼辦啊。”
田愛蓮嘆了口氣,沒說話,心裡卻在想,俞小榮真是給自己這個老人家面子啊,自己當時和範秀禾說情的時候,沒給自己丟臉,否則自己這張老臉也沒地方放了。
“田姐,你說話啊。”邵佳茵急道。
田愛蓮搖頭,“我沒什麼好說的,你等小榮自己消氣吧。”
邵佳茵低聲道:“田姐,範秀禾沒幹什麼讓俞總生氣的事吧,為什麼好端端的就不用她了?”
她一個老闆,完全有用人的權利,她不想用誰就不用唄。
“可……”邵佳茵很無奈,“俞總現在怎麼這麼狠心,範秀禾一家人可都指望著她的工資吃飯呢?”
田愛蓮皺眉道:“範秀禾家裡之前沒有她的工資的時候就餓死了?我看小榮說的沒錯,你要是可憐她,就自己開個工廠把她招進去吧。”
田愛蓮抬腳要走,邵佳茵卻把她拽住了,哀求道,“田姐,我腦子轉不過彎來,我不明白,可憐範秀禾也錯了嗎?”
田愛蓮冷冷地說道,“一個兩個的都中了範秀禾的毒了,她家窮,誰家日子好啊?若個個家裡都是富翁,那就都別出來工作了。別再從我面前提她了,聽著心煩。”
說著拂開了邵佳茵的手,出了不鏽鋼倉庫,回到她們質檢的工作間,第一時間就關上門開了小會。
田愛蓮自覺自己年齡大了,想著能對這些孩子們多照顧一下就多照顧,卻沒想到被一個不大的小女孩牽扯到了情緒,說實話,挺惱火的。
但是她部門的這幾個人,還沉浸在範秀禾被辭退的糟糕情緒中。
看著她們,田愛蓮上來就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秀禾很可憐?”
小蔡不滿地說道,“田姐,我就不明白了,秀禾乾的那麼好,俞總為什麼要辭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