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更新提示:原委託任務變更為終身進度任務,獎勵為虛擬廚房部分許可權升級,宿主每日可選擇九州任意一道菜譜教程進行模擬訓練。”
她接受後,這最最最離譜的是系統更新後的委託,這豈不是一輩子都繫結系統!?
天吶,這等好事,誰會拒絕?
嘿嘿,如今的她,若真要論起來,豈止是越州宗師—,她常嘉欣,已然是身負九州個大絕學的廚道宗師!
所以,別看陷入風波,可常嘉欣現在心裡可謂是美滋滋的。
“可是師傅,那種小人實在……”桂瑜荷仍是氣不過,前一刻還為師父高分晉級狂喜,後一刻便被這種人潑了髒水。
“害,喪家之犬才會這樣,估計這是比賽他要是沒什麼好結果,這人品不行,要是菜品都不行,回去不好混啊。”常嘉欣輕描淡寫地分析,“他比賽若沒個好結果,人品又敗露,回去怕是難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別人眼紅你師傅我。不怕,等我……”
“常嘉欣選手,”一位工作人員適時走來,打斷了她們的對話,“節目組、評委團和廚協的負責人正在會議室等您,方便現在過去說明一下情況嗎?”
“好的。”常嘉欣笑著摘下廚師帽與外套,拍了拍桂瑜荷的肩,“放心,回招待所等我。對了,卜殷師傅那邊暫時不必去聯絡,我會自己處理。”
雖然今天還是沒辦法認識卜殷,但她心情真不錯,轉身隨工作人員離開,腳步輕快,甚至哼起了小調。
“哎呦,今兒個老百姓,真呀真高興~”
劉不剩雖覺此事應該不至於讓她失去名額,可見常嘉欣如此輕鬆雀躍,仍感心情複雜。
他憋了半晌,才對桂瑜荷道:“那我也去打聽打聽情況,看能幫上什麼忙。晚些招待所見。”
桂瑜荷幾乎是提心吊膽回到招待所,等著的結論,這遠在越州的眾人自然也是。
只是第一輪比賽結束已經是晚上20點,已經不算早了,大夥也只能散了。
等到第二天的下午13點,大夥再次圍在了電視機前,這次還多了一幾個老客人,張海荃的幾個朋友,錢華和羅子平。
“******!這混賬東西,輸了比賽就使這種陰招!”錢書德從昨晚聽完舉報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罵聲不絕,直罵到沒氣了才停下喘著粗氣,“哎呦,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嘿,老哥,您可真是老當益壯,罵人中氣十足,佩服佩服。”一旁同姓不同宗的錢華,貼心遞上一杯水,他來得比較早已經知道這新來的兩位老大哥是誰了。
比賽開播前的廣告時段,越州日報的衛鎮國才匆匆趕到,他還有點喘:“好了,大夥兒不用擔心。我剛打電話問過電視臺那邊的朋友,常師傅會照常參加比賽。”
話音剛落,廣告恰好結束。
節目剛開播,螢幕便呈現出一份藍底白字的官方通知。
大意就是是第一輪比賽結果維持不變,說經過調查,常嘉欣的主營餐館確實是越州家常菜館,但其廚藝傳承主要源自桂陳樓桂老師傅的菜譜,在她參賽之後,經越州與益州兩地廚師協會就本次大賽參賽資格的聯合審議,最終讓常嘉欣具備代表益州出賽的資格,反正意思就是常嘉欣正常晉級。
“啊?越州廚協……還聯合審議?”齊大山不由嗤笑,他是知道常嘉欣在越州被淘汰內情的,“他們倒真是會給自己找補。”
“家常菜館大概會一直在越州經營,這雙方的關係確實不宜鬧得太僵,這也算一個臺階。”衛鎮國解釋道,“廚協那邊本就找過我,希望我能從中斡旋,我本來想等常師傅回來再議,沒想到契機出在比賽上。昨天組委會打電話背調,內部前因後果其實也瞞不住,但對外總得留些體面。這越州廚協也要臉面,總不能直說因內部腐敗而錯失人才,再說了,他們也算白撿了個順水人情,哦不,人才。”
“原來如此。那卜世仁又是怎麼知道常師傅底細的?”
“聽說他們早有摩擦。群英賽候場時,卜世仁在一個確定被淘汰的越州廚師旁邊,從對方感慨越州沒留住常嘉欣的閒談中聽到了風聲,便趁機打探了一番,這不,逮著機會就想搏一把。不過現在沒事了,這個人就是品性不端,輸掉後不甘臉面,已被其所屬廚協除名,而他舉報時供出了那位越州廚師,又連帶扯出越州之前的醜聞,算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真是害人終害己。”孫大剛嘆道。
“誰說不是。”衛鎮國說完,才留意到兩位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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