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你們惡靈教是從哪裡知道的?”
艾天明還沉浸在被欺騙的荒誕情緒之中,鄧玲瓏卻已收拾好自己的思緒,重新找回了平日的理性。
明堂既然選擇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那一定會執行的非常隱秘。
連作為受害者的神異者們都未曾發覺,更何況還是敵對勢力的惡靈教。
這其中的緣由不得不讓人深究。
“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們不妨先回答我兩個問題吧。
人有高矮胖瘦,事有是非緩急,凡事都具有兩面性。
可為什麼明堂就無法接受擁有邪惡屬性圖錄的神賜者呢?
現在華國的高層大多非軍旅出身,成為神賜者之前也未曾經歷過爾虞我詐的政治鬥爭。
以普通人的身份跌跌撞撞地苟活至今,按理說擁有力量後他們會飄飄然地葬送掉自己的生命。
可為什麼,他們還能建立起中央集權的明堂?
又為什麼,能做出如此殘忍卻又合乎情理的選擇?”
方海的這些問題鄧玲瓏以前從未深度思考過。
或者說她一直以來都是用一種善意的眼神看著每一個倖存的人類,不惜為此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只為延續文明的香火。
如今在知道抑制器其中的端倪之後,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來。
曾經一滴滴積蓄起來的涓涓細流,不知不覺間便成了暗流湧動的旋渦。
更要命的是他們這些人還無知無覺地被捲了進去。
高舉著捨身取義的大旗,心甘情願地淪落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明堂的背後還有其他人?”鄧玲瓏將她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不可能!”艾天明低吼著否定了鄧玲瓏的猜測,“若是真如你猜測的這般,那明堂背後的勢力該是何等的強大,何須像現在這樣溫水煮青蛙一般針對神異者?又何苦在黑斑的影響之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如果,明堂背後的存在並不是人呢?”方海譏誚地說道。
從他的肢體語言上來看,似乎提及這個事情都讓他十分的不屑。
“你什麼意思?”鄧玲瓏眉頭再皺,短短時間內她的認知被顛覆了太多太多次了,聰明的智商一時間也無法重新佔領高地。
“詳細的原委只有等你們真正加入惡靈教之後才能告訴你們。
現在我能告訴你們的,不僅明堂和惡靈教是兩大敵對勢力,圖錄之間同樣如此。
他們接受不了惡靈教的邪惡,我們同樣接受不了他們標榜的光明和正義。
你剛剛問我從哪裡知道的這麼多事情。
那是因為,不光明堂背後有著強大的存在,我們的背後同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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