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考古專家在湖裡發現了二十米高的金字塔形建築,以及刻有“0和1”二進位制的宏偉石門,總之就是各種神秘莫測。
當然屍體肯定是少不了的,數量極多,男屍前傾,女屍後仰,隨浪搖擺,講述著千年的不甘。
地質學家聲稱是因為地震導致的,姑且算是這麼一回事兒吧。
如果同樣是利用行屍,以哀牢山不比秦嶺險峻的地形,照面時便是在關牆前了,威脅太大。
如果不是行屍是新的東西,那就有太多不確定性了,必須拿到一手的情報才配去談對症下藥,這也是艾凡明知有危險卻依舊不願撤離的原因。
他的明知成為了現實,只有他自己還略顯無知。
“三哥,那邊好像來了一隻螞蟻。”
瘋瘋癲癲的向娟舔舐著嘴唇,眼睛隱晦地瞟向艾凡所的位置,生怕喂到嘴邊的獵物受驚而逃。
要不她和趙若含能成為好朋友呢,各種意義上的好朋友。
只需要給她們一個舞臺,她們就能演出最張狂的舞臺劇,和卓別林老師的黑色幽默不同,她們的,是“鐵鏽色”的幽默。
“嗯,我知道,不過那可不是什麼螞蟻,你們覺得呢?”徐廣鴻似笑非笑地問起艾天明和鄧玲瓏。
一個問題黑了兩張臉,他們也是真的無語了。
自家這個臭小子是帶了什麼莫名其妙的屬性嗎?聞著味兒來的是狗,見著光來的是蛾,找著死來的是什麼?
山蝰蛇崛他能闖一闖,素嶺就屍河他敢鬧一鬧,這次呢,該不會還想和一眾副教主掰掰腕子吧,就算他們兩個直接倒戈都不敢保證能護下全,這事兒整的,尤拉來了都解不開眼前的死局。
“啊?不是螞蟻啊?”向娟鬱悶地踢飛腳邊的一個石子,方海交代的任務她還是沒膽量違背的。
“既然不能殺,那要我去將他綁回來嗎?反正也是任務之一,趕巧了。”
徐廣鴻搖了搖頭,“不急不急,現在還不到時候,有一個大禮沒有準備好呢,哪有不拆禮物就過完生日的道理,咱們要用最高的規格來迎接孩子回家。”
向娟完全沒聽出徐廣鴻言語中的陰陽怪氣,滿腦子都是禮物和生日,下一秒就和四五歲的孩子一樣上躥下跳起來。
不光是她,趙若含也卸下了”水瓶座“的偽裝,把一個罐子放在頭頂,聲情並茂地演繹著什麼叫非洲的牛馬。
兩個瘋狂兩個沉靜,四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方是逐新成型的巨型颱風,另一方是颱風過後的保險公司,因為不知道方海之前的話幾分真幾分假,他們還真有點兒手足無措。
時間不會為了讓他們明辨是非而暫緩腳步,隨著趙若含舞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撫仙湖被汙染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那抹黑色就像吞併落日的夜色,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念跨越了湖水與岸邊的最後一道防線。
撫仙湖炸了,字面意思。
誰能想到一個湖泊能掀起海嘯一般的巨浪,誰又能想到可以在內陸看到龍吸水這般的恐怖場景。
那座未解的水底金字塔在海浪地翻湧中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穩穩地漂浮在了水面上,自上而下的黑色水流像極了隨意發揮的潑墨,畫出了讓人難以理解的面卷。
不是古埃及那厚重的土黃色,也不是瑪雅那充滿科技的金屬黑,而是獨具華國特色的銅鏽,彷彿在告訴世界:這才是華國最偉大最巨大最宏大的青銅器!
惡靈教的眾人同樣震驚了,其中也括學識淵博的鄧玲瓏。
在方海提及撫仙湖的時候她便猜到了這座神秘的古城才是最終目的,但萬萬沒想到在湖水下面看上去是石制的建築,重見天日後會這般的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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