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國,回憶中的美好與乏味。
乏味改變不了,那些按指令工作的機器人,你不能指望他們提供更多了,能偶爾說說話已是彌足珍貴。
至於美好,就是在那個時段裡,接觸到的所有人和事都不帶任何的惡意。
這是很難得的,離開理想國後,撲面而來的惡意便未曾中斷過。
要說與這些科研人員有多熟悉,艾凡不敢保證,即便點明瞭身份恐怕也對不上號,不過不影響,知道是同一戰線上的人就足夠了。
“明堂最終會怎麼懲罰你們?”
“懲罰?不,他們不會。
如果找到了我們的替代品,結局就是被殘忍殺害。
如果找不到,估計會強行讀取我們的記憶吧。
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這麼做,是怕我們故意擾亂記憶,科研這種事,試錯的成本還是蠻高的,不到迫不得已,一般是不會採取這麼強制的手段的。”
“所以你們就計劃一直這麼剛下去嗎?”
“沒人願意這麼選擇,但知道了明堂的計劃後,我們別無選擇。
整個明堂的地下沒有一處不在進行著活體實驗。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只是負責抑制器的製作,明堂告知的訊息是所用的活體心臟全都取自剛剛戰死的將士。
但無意間我看到了入庫記錄,那那裡只是戰死的將士,為了提高產量,他們編造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展開殺戮。”
艾凡暗自點頭,這件事兒他是知道的,抑制器更是他母親的得意之作。
只是傳到明堂手裡就變了味道,從維護安全的裝置變成了收復失地的血腥藉口。
鄧玲瓏和艾天明的叛離很大一部分因素不就是這個嘛。
秦嶺行動的時候艾凡知道的僅僅是片面,在和艾天明交手及交流後,心中的自責差點將他自己吞沒。
“從那之後,我們便拒絕再協助製作抑制器,明堂話事人也沒惱,轉頭就安排我們進行圖錄研究,研究的並不是圖錄的各項指標及屬性,而是圖錄與不同人之間存在怎樣的關係。
這個課題很早之前就被玲瓏提出過,有著一定的基礎,所以科研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
簡單來說,就是圖錄得產生及屬性和人們的靈魂偏好有著極大的關係。
往往覺醒圖錄的人都是在某一點上具有強烈情緒或依賴的,這個點越突出覺醒的機率就越大,覺醒強大圖錄的可能性也越大。
與此同時,圖錄的屬性往往也反應著那個人靈魂的訴求。
舉個例子,與你父母一起參加行動的王嬌嬌,她是生性懦弱的人,極度渴望著被保護,她覺醒的圖錄《禮品盒》恰恰就彌補了這個缺陷。
再比如安樂關的陳嬌,她原本就是醫院中的一名護士長,見多了生死,也期望著這個世界無病無災,所以她的圖錄就是《春暉永頌》。
其中肯定有特例,但據我們調查並不多。
這個發現也能證明為什麼神賜者更多地出現在普通人的群體中,而不是一直衝在最前線計程車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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