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普通人,在自認為不公的社會中誕生了一顆又一顆扭曲的心靈,貪婪、自私、暴力、嫉妒等等,這些極端的心理才是圖錄覺醒的前提。”
這番言論給艾凡的衝擊可謂是相當大,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拿明堂舉例確實符合這個研究結果,可若是如此,那惡感者的圖錄又該如何解釋?
極端情緒不好說有沒有,畢竟無葬學院裡沒有誰是不帶怨念的。
只是按照當下的說辭,絕大多數應該是神賜者才對啊。
不對,祈瀾說過,惡感者的圖錄應該是源於源星的自救,那神賜者的圖錄又到底是什麼?
艾凡徹底混亂了,不同的出發點永遠只能解釋一半的合理性,相信與不相信都被迫成了五五開。
索性就選擇不糾結這個問題,艾凡轉而問道,“這個發現和明堂的計劃有直接的關係?”
“唉~”,一聲長嘆在監牢中迴盪,“我們做的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將成果如實上報,本以為明堂會透過這個發現完善圖錄的分類與使用,沒曾想他們決定認為增加神賜者的數量。
第一種方式就是刺激負面情緒,上面幾層關押的大多都是被他們騙來的普通人或神異者。
對力量的渴望和對明堂的信任導致了痛苦的降臨,他們遭受的都是非人的折磨,十大酷刑輪番上陣都未能刺激圖錄的覺醒。
第二種方式就是刺激靈核,明堂覺得讓靈能沸騰起來可以觸發恐懼和求生的心理,讓靈魂身處地獄之中倍受煎熬。
陰差陽錯下確實讓一個神異者成功覺醒了圖錄,但精神的紊亂讓其喪失了基本的控制能力,而且還是近千人中才出現這麼一個。
這已經算是失敗的實驗了,明堂卻認為可行,堅持到現在已經不知道因為靈能暴走死去了多少人。
我們負責的是第三種方式,靈魂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像圖錄也從未出現過完全相同的兩本一樣。
最初的設想是記錄神賜者的腦波和心電圖,透過機器模擬出各種狀態下的心理反應,再將其植入到另一個人的大腦中,從而創造儘可能類似的靈魂。
結果排異反應讓許多人變成了痴傻,哪怕是雙胞胎都無法實現共鳴。
於是我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克隆。
在白紙上寫字是最為簡單的。
一切都很順利,我們也將神賜者的靈魂波動成功植入,可在覺醒圖錄的時候,因為是完全相同的屬性,兩人必有一人會爆體而亡。
我們都以為不可能成功了,明堂提出了一個要求,將所有已故的神賜者透過這種方式救活。
原本是好事,華國實力越強,人民的安危才有保障嘛。
可明堂又提出兩個要求,其一是同步植入控制晶片,確保絕對的掌控;其二是不求完美復刻,只要能覺醒圖錄就行,每一本圖錄都要形成一條生產線,死了立馬將其復活。
這兩點要求根本不像是在提升自身實力,更像是在製造一次性消耗品。
我們嘗試做出了一條生產線,也成功讓圖錄重新覺醒,可沒過多久,明堂就告訴我們:那人已死,克隆下一個。
這相當於挑明瞭該技術的真正用途,自殺式的攻擊!
活體殘忍實驗,製造不可控的危險因子、一次性‘定時炸彈’,都讓我們意識到明堂在將華國帶入萬劫不復之中。
所以我們停下了所有的研究,並刪除了所有的試驗記錄,沒有關鍵的技術,明堂就無法完成所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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