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後知後覺的元滄立馬召喚出了《蠻荒木塔》,將整個國家圖書館都籠罩在了八階的力量之中。
不怪他反應遲鈍。
一方面獻祭本就是很神聖的事情,心無旁騖是最起碼的忠誠,犯下大錯的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惹怒背後的那位。
另一方面則是他驕傲的認為不會有人掙脫天使雕像的洗腦,即便沒有規則和力量的束縛,也不會有人愚蠢地試圖挑戰絕對的權威。
“堂主,是我。”
閆浩宇自知無法悄悄離開,索性坦然地從拐角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惶恐和謙卑。
單從表面來看,就是一個無意中闖入獻祭現場的無辜人,因為懷揣著對力量的嚮往,所以沒有任何的不適和異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元滄的聲音冰冷,有了後繼者的填充,他現在對於老一輩的副堂主們並沒有什麼信任度。
“帶領無怨學院的隊伍過來以後,我就被安排在國家圖書館中暫歇,剛剛是因為覺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以為有人闖入了重地,才忙不迭地過來看看情況。”
“你都看到了什麼?”
“回稟堂主,我只看到了一縷紅光收縮回天使雕像的身體內,想來應該是堂主您在進行修煉吧,不知是否捕捉到了突破九階的契機。”
閆浩宇很聰明,既沒有說出親眼見證的全過程,也沒有完全將自己的出現歸納為意外。
半真半假中還給了元滄一個搪塞過去的臺階,所謂說話的藝術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過元滄多疑的性格註定他不會走閆浩宇鋪好的路,加上至強力量帶來的底氣,完全沒必要像做賊一樣否認什麼。
“給我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尤其是在我三令五申不許任何人進入的前提下,你,在取死。”
“我可以向天使雕像發誓。”
這是一個滿分的回答。
如果元滄不認可,相當於否認了天使雕像的絕對權威,他自己一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可如果認可了,又不保證能否對閆浩宇進行準確的測謊。
在經歷了刑場的事情後,他對所有的變故都非常的敏感,生怕在出現什麼危及到信譽和權威的事情。
“發誓吧。”
冰冷到極致的話語和閆浩宇忐忑的心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以為一句擲地有聲的話就能讓元滄消除芥蒂,沒曾想還得真的實踐。
老實說閆浩宇心裡是沒底的,他覺察到了自己的變化,換做以前是絕對不會將懷疑落到實處的。
他也不敢保證天使雕像會不會做出什麼反應,更不敢保證元滄會不會秉承一種“寧可殺錯絕不放過”的理念。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賭一把總還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的。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天使雕像並沒有對他的發誓做出任何反應,這反倒讓元滄有些投鼠忌器了。
。事了了殺接直如不還,此如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