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屮!那你還在這裡和我說一堆的廢話,趕緊跑路啊!”
“停停停!你什麼時候能稍微沉著一些,難怪人家宓璃一直看不上你呢。”
老實說閆浩宇現在的狀態挺好的,比起之前要隨意、親近的多,人嘛,只有真正做回自己的時候才會發光。
“現在的問題不是跑路,而是即便跑了又能去哪,華國境內想找個隱秘的地方就不要想了,能住人的都在明堂的掌控之中。
華國境外估計就只有惡靈教了,先不說咱們能不能輕易走出天塹雄關,就算能也找不到惡靈教的老巢在哪,兩眼一抹黑遲早被異種吃幹抹淨。”
好沉重的問題。
閆騁這個時候特別希望自己也和艾凡一樣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需要多麼誇張,只需要能引來惡靈教的關注就行。
倒不是他已經完全倒戈了,單純就是為了活命,以前的時候哪裡會想到和明堂打交道會有一天變成與虎謀皮。
“老爸,如果陳嬌阿姨在這兒,是不是就可以輕鬆走出炎皇關了?”
閆騁的眼神陡然一亮,忽然就想到了陳嬌在軍中的超高人氣。
那可是在生命之火最微弱的時候照進來的豔陽,即便明堂的洗腦工作做得再到位,也掩蓋不住潛意識裡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她的話倒確實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但出去以後呢,還不是走投無路。”
“哎~不是還有宓璃麼,把她們一起帶上,以宓璃和艾凡的關係,惡靈教一定不會對咱們視而不見的,只要在元滄趕來之前先和惡靈教的人匯合,咱們不就安全了嗎?”
閆浩宇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兒子。
平時的時候腦子笨的跟榆木疙瘩一樣,沒想到這種關鍵時候還是能發揮出點作用的。
陳嬌是撬動明堂的不二之選,宓璃是召喚惡靈教的至高吉祥物。
這組合,堪稱完美啊!
“那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如何把她們母女從明堂總部底下的監牢中救出來,那裡可不是什麼善地,尤其是在發生了艾凡的事情後,元滄一定會加強對那裡的看管,到底該怎麼辦呢?”
“拜託,你身為明堂副堂主,七階的強大實力,現在一個勁的問我該怎麼辦,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合適了?
我要是能解決這麼多麻煩的問題,早就扔下你這個當爹的跑路了,還說在大樹底下乘涼呢,結果還得我自己扇扇子。”
咚!
閆浩宇給了閆騁一個清脆的腦瓜嘣,作為對他沒大沒小的懲罰。
他剛剛那個問題其實是問給自己的,想救人的先決條件是得沒有任何阻攔的進入到明堂之中,第六副堂主的這個身份就是一把保護傘。
只是傘面不夠大,還罩不住他和閆騁兩個人。
再有就是警報系統,如果強行劫獄,必然會踩到元滄的紅線,那個時候別說走出炎皇關了,連明堂總部大樓都出不來。
但不管如何,這個險是一定得冒的。
為自己的未來考慮,做出怎樣的事情都不叫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