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閆浩宇輕輕出了一口長氣,以此來緩解自己內心的震顫。
這種感覺很複雜,就是那種想盡一切辦法找補卻發現漏洞越來越多的手足無措。
“那你之前剛來到明堂總部,見到樓頂的那個雕像時有什麼感覺?”
“老爸,你今天好奇怪啊。”
閆騁伸手摸了摸閆浩宇的額頭,算是排除了腦子燒壞的可能。
不怪閆騁奇怪,這種問法是典型的謀朝篡位前的之乎者也,確認了真實的內心後,拉起同夥就是一通大刀闊斧。
“別廢話!趕緊說!”
“嗯......沒啥特別的感覺吧,我看一同過來的那些神賜者們都挺虔誠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面聖的呢。
不過我和宓璃兩個人只有一丟丟的厭惡,感覺看到那個東西就想把它給砸了,或者直接丟到海里讓它永遠不見天日。
喂!老爸,你可不許和其他人說啊,不然就成了虎毒食子了!
我雖然腦子不太靈活,但還是能覺察到異樣的,其他人對那個雕像的崇敬絕對是不合理的,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當作異類。”
閆浩宇複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這下算是徹底實錘了,因為他又和閆騁的感覺是一樣的。
之前在明堂總部任職的時候,但凡靠近頂樓的時候他都會刻意的壓低腳步,生怕打擾到“居高臨下”的神明。
而這一次,看著那依舊佇立的雕像,除了疑惑外更多的就是本能的抗拒。
“唉......如果我告訴你,要隨時準備好判出明堂,你會怎麼做?”
“不是,老爸你瘋了嗎?叛出明堂?當著元滄的面?咱們家已經強大到可以和他掰腕子的程度了嗎?”
閆浩宇狠狠颳了閆騁一眼,自己這個兒子哪都不好,就對宓璃的情感至真至善。
不過他倒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將剛剛在國家圖書館中看到的所有都壓低聲音講了出來。
一方面是想提醒閆騁萬事小心,誰也說不好下一個被元滄拿去當祭品的會是誰,萬一因為和宓璃關係匪淺被牽扯到,估計就只有認命了。
另一方面也是想聽聽寶貝兒子的想法,他畢竟被洗腦了太長時間了,保不齊會習慣性地用以前地思維方式去處理問題,自投羅網那可真是太蠢了。
疑惑、震驚、憤怒、恐懼、迷茫。
隨著閆浩宇的講述,閆騁用表情生動的進行了細緻的翻譯。
他原本以為元滄只是想讓神賜者成為華國的絕對領導者,所以才對神異者亮出了五花八門的屠刀。
結果人家完全就是一視同仁,管你是神賜者還是神異者,都不過是達成最終目標前的絆腳石,既然是絆腳石,砸碎了便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也就是說,咱們家現在其實挺危險的?”閆騁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應該是這樣,以元滄的性格如果一直放不下這個事情的話,下一批踏上刑場的就得是咱們爺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