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開始逐漸脫離了掌控?
從秦嶺行動明堂後知後覺導致出現巨大的損失開始?
從安樂關血戰選擇隔岸觀火導致錯失撫仙湖機緣開始?
從硬要逼死無葬學院的師生來滿足自己的慾望開始?
還是從信心滿滿認為自己始終掌握著主動權開始?
元滄暗暗咬著牙審問著自己。
被方海逼到這種程度下意識的就開始想辦法為自己的某個或某些決策洗一下。
他沒辦法無腦的批評兩個副堂主不作為,惡靈教極具針對性的準備很好的限制住了副堂主的發揮。
至少對於被寄予厚望的龔汐航來說是這樣的,短時間內很難突破三個人的圍攻。
同樣的,他也沒辦法批評神衛隊的怯弱。
本來就是他一意孤行搞出來的華而不實的隊伍,加上艾凡和宓璃這兩頭猛虎,別說是神衛隊了,就算加上神賜學院的學生,估計也得避其鋒芒。
還是那個關鍵的問題,艾凡的發育太超前了。
但就這麼選擇妥協元滄又很不甘心,完全失去仙氣的蹤跡現在已經不是主要問題了,事後被口誅筆伐才是更重要的問題。
呼~
元滄長出了一口氣,經過短暫的反思之後他還是決定搏一把。
變摩托的可能性不知道有多大,但至少可以挽回點尊嚴。
磅礴的靈能在元滄的控制下於空中書寫著“集”字。
這是獨屬於元滄的訊號,發出就意味著明堂將有大動作,需要所有副堂主火速集合。
與之對應的還有一個“急”字。
這個訊號的強度比“集”要更為嚴重,傳達的意思是華國所有神賜者,不管年齡與星級都需要迅速趕到明堂總部。
就在元滄準備點亮訊號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喝止了他。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說話的人正是剛從無日之獄中走出來的祈瀾。
“怎麼,現在又輪到用《啟示錄》來恐嚇我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是你們惡靈教投鼠忌器了,不敢與我死磕到底?”
“呵”,祈瀾冷笑了一聲,收回了對明堂僅剩的觀望的想法,“不值得”這個詞幾乎成了明堂的代名詞,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對其嗤之以鼻。
“需要用到《啟示錄》嗎?你大可以試試將所有副堂主調集過來,然後我們只需要讓異種同時對幾座雄關展開進攻,到那個時候難受的可就是你了。
惡靈教裡變數最大的人可不是你面前的這個所謂的教主,而是那個擁有《萬物之靈》的小姑娘,破釜沉舟誰不會啊,大不了就是推翻明堂的統治後再多花些力氣重建家園罷了。
不知道元堂主有沒有這樣的魄力和覺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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