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的感覺一點錯沒有。
第六幅壁畫裡那些若隱若現的光點完全降臨到了源星。
看不清它們的容貌和著裝,只有那雙潔白的羽翼格外的扎眼。
和蒼龍引劍穴中見到的那兩個巨大的類人狀身影極為相似。
“怎麼會是白色的?”
宓璃問出了陳嬌和閆騁的心聲。
艾凡倒是知道一些內情,但並不想與任何人交換情報。
倒不是因為他已經偉大到想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而是不想增添不必要的恐慌。
一旦將訊息公佈出去,緊接著面對的問題就是“它們大概好久會重新降臨”。
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總不能召集所有人去找尋歷史的遺蹟吧,順便看看曾經的封印有沒有鬆動。
然後在無能為力中接受災難即將降臨的現實,那些封印以人類現在的水平修復不了,若不是水晶蘭的出現,這個時候哀牢山可能已經快要完全淪陷了。
目前已知的,秦嶺和菖芭山死湖中的封印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到底是華國開始傳承以來就極具神話色彩的地方。
照此規律遞推,泰山、嵩山、長白山、崑崙山等等地方應該也有類似的封印,坐實華國的神話傳說嘛,鐵定是少不了這些地方的,說不定長白山真有那個詭異的青銅巨門呢。
“繼續前進吧,會有答案的。”陳嬌聲音嚴肅道。
第七幅和第八幅壁畫的內容基本一致。
那些神秘的生物瀏覽著源星的每一寸土地,所到之處會灑下種類繁多的生物。
不是人類已知的任何一種生物,它們體型龐大、樣貌扭曲、性格殘暴。
從第九幅到第十二幅全部講述的都是這些生物為了生存和領地展開的血腥搏殺,最後登頂的只有寥寥幾種,但倖存的構成了源星最早的食物鏈。
背生雙翼的傢伙兒們就像泡菜國的那些財閥一樣,端著高腳杯、抽著名貴雪茄,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繁衍生息。
第十三幅,收割的季節。
好不容易繁衍起來的物種在一夜之間被抽乾了精血,於天空之中形成了一顆碩大的血月。
白色的雙翼在這一天染成了鮮紅色,它們爭先恐後地跳入血月之中,又帶著興奮從裡面一躍而出。
不知道是壁畫的藝術效果,還是真實情況的寫照,這些鳥人從血月中出來後身形好像變大了一些。
“這是......熔爐?”陳嬌聲音顫抖的低呼道。
宓璃撓撓頭,“什麼熔爐?”
“熔爐算是一種統稱吧,煉器的器具和煉體的某個環節都曾被稱為熔爐,但其實最早的時候,熔爐是邪惡的代名詞,專指以其他生物的精血鍛鍊自身的術法。
這種術法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一個人得到長足的進步,但因為太過傷天害理,很早就被徹底肅清了。
沒想到這種東西出現的竟如此之早,完全顛覆了生物的演變和傳承的由來,這些鳥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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