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出現了。
就在那群鳥人不斷的透過圈養和熔爐提升自己的時候。
鋪天蓋地的惡魔伸著利爪從天而降。
這回沒有那麼大的陌生感了,埋谷關傳回的影像裡將這些醜陋的生物刻畫的極為細緻,壁畫與之相比反而籠統了許多。
很難評雙方到底哪一方是站在正義的一面。
惡魔天生就不像做善事的苦主,可偏偏又在阻止鳥人們的大肆殺戮,稍微中肯點的說法就是它們只是為了自身利益在這個節點展開的某種博弈。
這場戰爭持續了很久,打到整個源星的生態幾近毀滅,打到源星的地貌面目全非。
最終雙方都選擇了撤走,徒留一個滿目瘡痍的源星。
“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評價這個事情?”自從開始參觀壁畫後艾凡頭一次開口問道。
還是因為四個人的小團隊就凝聚出了極為沉重的低氣壓,這可不行,萬一從烏龜峽出去後心理開始變得扭曲就得不償失了。
宓璃大眼一閉,“不予置評。”
“咱們對惡魔的評價應該是沒有錯的,但要提防的恐怕不只是惡魔,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兩種生物到底和蔓延整個源星的黑斑有什麼直接關係。
沒有關係還好,咱們可以一個一個來清理,若是有關係,那咱們現在的掙扎豈不是會顯得非常可笑?”這是陳嬌的回答。
一針見血。
艾凡也思考過同樣的問題,他甚至還將源星扮演的角色進行了模擬,這是必不可少的,不然祈瀾的存在就有些說不通了。
遺憾的是並沒有得到什麼明確的答案。
或者說有了一定的猜測,但都沒有足夠證明的條件。
“你們不覺得有點像明堂和惡靈教的關係嗎?”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說話的閆騁。
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向以愚笨著稱的閆騁能說出這樣精闢的話。
仔細想來還挺有道理的。
明堂看似光明磊落,實則做的事情沒有半點與正義掛鉤的,充其量就是個掛著羊頭賣狗肉。
反觀惡靈教,看上去和實際上都是一群為非作歹的惡徒,又偏偏與偽善的明堂勢不兩立。
說其惡,大局上做的全是善事,說其善,細節上行的全是惡事。
極度的矛盾揉搓在了一起,不倫不類,甚是詭異。
“有沒有一種可能,明堂和惡靈教背後的勢力分別就是這兩種生物呢?”
結合閆騁的話,艾凡大膽地猜測著。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竟然對這個猜測有著百分之七八十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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