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顯然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回答。
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宓璃和閆騁這樣的年輕人只會對力量有著極度的嚮往,可像陳嬌這樣的,圖錄並不僅僅是力量的構成之一,更是回憶的載體。
而且《末日餘輝》本就挺適合她此時的心境的,一面是爛到根裡的華國和昏庸無能的統治階層,一面是還想要拯救所有人的觀世音菩薩。
那具有壓倒性力量的黑暗中,陳嬌就像是苦苦掙扎的微弱的燭光,如此的令人嚮往,如此的令人著迷,卻最終會為絕望添上最後一把柴火。
圖錄的屬性完成逆轉後,方海讓徐廣鴻為眾人安排好了住所,在神農頂的山體中生活,不知道時間長了會不會誘發白化病。
艾凡則被帶到了山體的更深處。
和明堂總部的構造有些類似,惡靈教也將研究基地埋在了極深的地方。
鄧玲瓏來到之前,惡靈教從事的研究工作只會比明堂更加的兇殘,畢竟他們對神賜者的惡意還要超過神賜者對惡感者的敵意。
還是鄧玲瓏用事實告訴了所有人:粗暴的研究反而不會有任何有效的成果,對症下藥、摸透本質才能讓實驗事半功倍。
艾凡剛踏入實驗室的時候,正看到鄧玲瓏一腳踩在椅子上,左手叉腰,右手點著一眾科研人員狂噴唾沫星子。
說心裡話,艾凡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無論從體態上,還是汙言穢語上,這一幕都太過羞恥了。
雖然有句經典的論述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但想要做到還是非常有難度的。
“兒子!”
鄧玲瓏斜眼看到了走進來的艾凡,連忙換上了一副慈母的表情衝了過來。
把變臉用在這種地方,嗯,無可厚非。
敘舊的習慣艾凡一直沒有,見鄧玲瓏大有一副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意思,連忙後退了半步將明堂總部監牢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串程式碼艾凡是能夠翻譯出來的,但從科研的角度就一竅不通了。
好在鄧玲瓏原本就在從事這方面的研究,並沒有任何疑惑的表情,至少悲愴才是她臉上的主旋律。
“沒想到老師他們能將實驗推進到這種程度,好在是提前捕捉到了明堂的圖謀不軌,不然應付起來還真挺麻煩的。”
“那些前輩們曾說即便沒有他們的實驗記錄,明堂距離完成實驗也不遠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想想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吧,不然他們真批次搞出神賜者了。”
“搞就搞出來了唄,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啊?”
艾凡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的母親會如此的無所謂。
那那群科研人員的犧牲,以及自己歷經磨難帶出來的程式碼豈不是就毫無意義了?
“媽,你要不要重新組織一下語言,這樣說話有些不尊重人了吧。”
“不許給我扣帽子啊!
我沒有不尊重老師的意思,只是按照他們的思路我很早就完成了實驗,得出的結論是存在很大的弊端。
”。活復是該應而,者賜神產生次批是該不就本的目終最的究研項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