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凳加指夾,李一桐不想給向娟任何的活路。
骨頭髮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雙腿上的聲音是沉悶的,雙手上的聲音是清脆的。
痛,很痛,但還能承受。
“就......就這?”向娟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雙目圓睜,眼底盡是瘋狂。
“這些老掉牙的刑具就不要拿出來丟人了!這裡可是華國!老祖宗們都能扛住的東西我憑什麼扛不住!”
李一桐成全了向娟的瘋狂。
他一言不發的收起了老虎凳和指夾,他知道還沒到極限,但更知道哪怕把向娟渾身上下所有骨頭都掰斷後者也不會說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既然審問無用,那就折磨致死吧。
鐵處女。
一個巨大的金屬棺槨橫移到了向娟的面前,無數的尖刺泛著刺眼的寒光,遍佈的血跡和零星的腐肉無不彰顯著它的殘忍。
水刑。
藤編的籠子帶著腐爛的味道從房頂吹落,水滴滴落而下竟然是幽綠色的,不知道里面佈滿了多少微生物。
......
諸如此類的刑具接二連三的出現在向娟的身旁,李一桐也不客氣,一個接一個的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這番殘忍的折磨下,饒是瘋癲的向娟也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狀態中。
難求一死大概形容的就是如今的她。
“我為小丑”已經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了,外加肉體的折磨,她整個人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也許再來一種刑罰,緊繃的弦就會斷掉。
“現在可以說了嗎?”李一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右手抓住向娟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抬起,聲音中滿是狠戾。
“李......李副堂主,你......你知道嗎,小丑啊,也是人扮演的呢。”
莫名其妙的回答讓李一桐怔在了原地,不明白向娟想要表達什麼。
下一刻,答案來了。
向娟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左手,猛地掙脫了金屬椅子。
皮開肉綻、骨頭碎裂,但為了掙脫束縛,向娟硬是將咬碎的後槽牙嚥進了肚子裡。
正如她所猜測的,限制她靈能運轉的不是整個刑房,身下這張毫不起眼的椅子。
《小丑戲法》發動,無數的絲線粉碎了身上的枷鎖,同時將李一桐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因為剛剛的出神李一桐沒能躲開向娟的突襲,現在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全身的力氣都不得不用於抵擋不斷收緊的絲線。
“小丑啊,沒有心”,向娟蹣跚著走到李一桐的面前,僅剩的右手食指彈在臉色漲紅的李一桐的額頭上,“以前的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心了,而且沒有心其實挺好的,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怕,什麼也不用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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