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幫我?”
清空了第一波進攻的異種後,顧智瑞來到艾凡身前,聲音沙啞,“你不是說異種的進攻是正確的嗎,那為什麼不直接放它們進來?”
“我對明堂、對神賜者沒有任何好感,遲早有一天我會消滅你們,還華國一片朗朗晴空,而不是成天只能祈求著虛偽的救贖。
可其他人是無辜的,為了少數的神賜者犧牲大數的人,這種事我還做不出來,你應該慶幸,今天的異種發了瘋似的衝了過來,不然,我會將你直接殺掉”,艾凡盯著還在積蓄的異種,“至少現在,我想我們是有共同的敵人的。”
顧智瑞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剛才說……元滄……堂主在獻祭神賜者?”
經過短暫的並肩作戰,天使雕像對他的洗腦衰弱了一些,加上艾凡不遺餘力的幫忙,這讓心裡原本的堅守出現了絲絲裂縫。
這個道理大家應該都是明白的:只要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就只能等著它長成參天大樹。
做什麼能消除懷疑?明志、赴死,唯一的標準答案。
“信不信隨你”,艾凡抖掉“無諒”上的血漬,“我沒心情去給你詳細解釋其中的原委,要麼一起守住離淵關,要麼一起餵魚,你自己選。”
被黑斑影響後的魚類異種似乎有部分產生了靈智,它們聽到了艾凡的話,開始用令人牙酸的聲音尖叫著。
聽不懂,但艾凡竟然覺得自己明白了它們的意思——
既然你想屠盡明堂和神賜者,為什麼還要與我們為敵!
很簡單,因為艾凡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隻獸。
一句話引爆全場,海嘯中的異種乎被激怒了。
“異種下一波的進攻應該要來了,繼續這樣下去不行的,不僅我們會被拖住撤離腳步,還極有可能守不住離淵關,要想想其它辦法。”
歐陽竹的聲音帶著疲憊,她的《深空·星隕》在剛剛吞噬掉了太多異種,實在是有些吃不下了。
和空間大小無關,還是在於她本身的實力。
顧智瑞眼神一凝,決定先擱置內心的種種疑惑:“我去指揮離淵關的神異者軍團!”
(ーー;)沒辦法,異種來的突然,又恰逢大多數人輪休,哪怕第一波被暫時扛過去了,關內依舊沒有完全調集起來。
剛才的第一波進攻就能看出守軍的倉促。
沒有一次重武器被啟動,沒有一處組織起像樣的防禦和反攻,全是各自為戰,好訊息是沒有人因為突如其來的進攻而選擇退縮。
大概不是因為膨脹的正義感,而是這麼多年下來養成的肌肉記憶。
“等等!”艾凡拉住他,“神異者大多被元滄打壓,心中對明堂的怨恨一點不比惡靈教少,他們未必會聽你的命令。”
“那怎麼辦?”
艾凡看向昏迷的劉俊成兄弟,想了想道:“用他們的名義吧,告訴神異者,副堂主下令,全員放棄休假,立刻組織抵抗異種!”
顧智瑞一怔,隨即明白了艾凡的用意。
劉俊成兄弟雖昏聵,但在神異者還不敢在明面上公然違抗明堂的命令,他們自己是不怵的,就怕明堂對自己的家人使一些陰招。
他咬了咬牙:“好!你守住這裡,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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