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說笑,也是認真的。
畢竟自己好聲好氣的去哄,還哄不好,她心裡肯定也不會舒服。
有種自己一番心意,餵了狗的感覺。
那自然而然的,她也會不高興。
似乎是看出了容姝不是在說笑,傅景庭背脊一挺,神色一凝,然後搖了搖頭,「我沒有不高興了,我已經好了。」
容姝看著男人一副危襟正坐的樣子,哭笑不得。
她哪能看不出來,男人是因為自己的態度,這才立馬說自己好了的啊。
不也是怕她不高興麼。
算他還懂點事。
「既然沒有不高興,那就笑一下吧。」容姝看著傅景庭。
傅景庭薄唇扯了扯,露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
容姝點點頭,「不錯,可以。」
其實,他笑的很難看。
但她知道,他一貫不愛笑,只會在自己情到深處的時候,露出一抹笑來,但也是低笑,淺笑。
像這種別人讓他笑,他是絕對不會笑的。
而他願意給她這個面子,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對於他笑成這樣,她自然也是接受啊。
車裡的氣氛,終於恢復到了剛車門時的樣子,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傅景庭不提,容姝自然也不會去提。
半個小時後,警.局到了。
容姝跟傅景庭牽著手進去,在警.局大廳登完記後,就有人帶他們去看蘇漫。
不過有些不湊巧的時,蘇漫此刻正在接受警.局這邊的盤問,有些不適合見面。
容姝倒也沒有失望,畢竟規矩她還是懂得,也願意遵守,所以就和傅景庭走到一邊的排椅跟前,坐下等候。
等蘇漫那邊結束了後,在進去跟蘇漫見面也不遲。
不過令人詫異的是,兩人在剛在排椅上坐下,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人,來到了他們跟前。
容姝感覺到面前多了一道陰影,她抬頭一看,看到是一個帶著眼鏡,長相雖然普通,但面上卻掛著自信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男人,正對著她和傅景庭笑。
那笑容禮貌不失溫度,按理來說,應該會讓人很有好感才對。
但容姝卻偏偏對這個人沒有好感,反而有些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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