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傅總,我是蘇小姐的代理律師,傅總,好久不見。」這人對傅景庭微笑著回道,笑容裡,確有幾分尷尬。
容姝看出來了,又看臉色發黑的傅景庭,疑惑的歪頭,「你認識這位律師?」
傅景庭瞇了下眼睛,嗯了一聲,「認識,也算是我大學同窗,還是傅氏集團曾經的法務部部長。」
隨著他的介紹,容姝雙目睜圓。
大學同窗?
法務部部長?
容姝驚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在她的目光中,越發的尷尬和窘迫了。
他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慚愧了。」
「你是傅景庭的同學,還是他過去的法務部部長,你怎麼會給蘇漫當律師?」容姝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作為一個律師,接單之前,不可能不會弄清楚自己僱主的對方是誰。
弄清楚對方的身份,或者地位,才考慮接不接單,是一個律師都會做的事情,不然自己僱主的對方來頭不小,那自己的官司無論輸了還好,贏了就肯定會得罪對方,遭到對方記恨,暗地裡下手就麻煩了。
所以這個律師,在成為蘇漫的律師之前,肯定弄清楚了蘇漫的對方是她和傅景庭。
既然知道是傅景庭,那這個律師就應該避免跟傅景庭對上,拒絕蘇漫才對,但這個律師卻沒有拒絕,直接成了蘇漫的代理律師。
這個律師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比傅景庭還要高,所以不怕得罪傅景庭。
還是認為自己跟傅景庭有那麼幾分交情,傅景庭不會對他做什麼?
容姝的想法實在太好懂了,幾乎都寫在了臉上,這位律師更加尷尬了,「關於這個,咳......傅總應該知道的。」
聞言,容姝立馬轉頭看向傅景庭,「你知道?」
傅景庭瞇眼,「這個人很貪財,能不顧我是蘇漫對家,且明知道這是一場打不贏的官司的前提下,還當蘇漫的代理律師,理由只有一個,蘇漫給的價格很高。」
容姝又立馬看向了那個律師,似乎想確認是不是真的。
那個律師連忙點點頭,「沒辦法,她給的太多了。」
說著,他慚愧的捂臉,「其實,我也就是走個過程,這個案子我詳細的看了卷宗,也瞭解了全過程,主要過錯方是我的僱主,並且證據也確鑿,她自己也承認了,即便請了律師也不可能翻案,更不可能打贏這場案子,我之所以接下這個燙手山芋,就是想得到這筆錢而已,畢竟這錢就是直接送到我嘴邊的,不吃白不吃嘛。」
「......」容姝嘴角無語的抽了抽,這好像挺有道理的。
試問換作是她,她或許也不會拒絕。
畢竟這錢,就差不多是直接送到手裡的。
要真不要,那是腦子有問題。
所以,聽完這個律師的話,容姝倒有些理解這個律師為什麼接蘇漫的單了。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這時,傅景庭瞇了瞇眼就,忽然開口,「無論是誰,只要稍微瞭解一下這個案子,都知道蘇漫必敗無疑,請律師中從調和,更多的也只是走一個過程,所以隨便請個律師不是更好麼?為什麼偏偏花大價錢請你?說吧,是不是蘇漫背後的人專門請你,讓你來走我的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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