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爸爸是……」
「我也不知道。」容姝揉了揉眉心回答。
黎川眼神微閃,「剛剛在包廂的時候,顧漫音曾兩次提到要拿掉你肚子裡的孩子,該不會,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傅景庭的吧?」
容姝一愣,隨後失笑的搖頭,「怎麼可能,是不是傅景庭的,我還不知道麼,大概顧漫音以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在我和傅景庭離婚前懷上,怕我會藉著孩子重新回到傅家,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要讓我流掉孩子。」
畢竟沒有人知道,她和傅景庭在婚姻期間有沒有發生過關係,相信傅景庭也不會對顧漫音說這些。
而對於顧漫音是怎麼知道她懷孕的,她也不驚奇,也許是程淮告訴傅景庭的時候,被顧漫音聽到了,要麼就是傅景庭直接告訴的,總歸也避不開這幾個原因。
「姐,那這個孩子,你打算留下嗎?」黎川捏著拳頭,又問。
容姝搖頭,「當然不,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去國外做了。」
國內她是不敢了,所以只能去國外。
她還不信,顧漫音的手,還能伸到國外去!
黎川聽到容姝不打算留下這個孩子,緊握的拳頭鬆開,笑了。
與此同時,醫院。
傅景庭穿著病服,臉色蒼白的靠坐在床頭,張助理站在床邊,彙報昨晚車禍的後續情緒。
「你是說,昨晚的車禍是人為?」傅景庭咳了幾聲,沒什麼血色的俊臉上,陰沉的讓人害怕。
張助理表情嚴肅的點頭,「是的,根據交管部門提供的監控,從您離開宴會的那一刻,那輛車就跟在了您後面,直到進入淺水灣,那輛車才突然加速超過了您,然後在前面掉頭回來撞的您,不過那輛車沒有傅總您的車好,被撞爛了整個車頭,司機當場死亡。」
「死了?」傅景庭神情一凝。
張助理頷首,「是,根據法醫的鑑定,司機雖然傷得很重,但真正的死因卻是猝死,法醫在他的胃裡發現了高濃度的興奮劑,司機的心臟承受不住,所以才猝死的,我猜測司機吃興奮劑是為了壯膽。」
「是麼。」傅景庭唇角嘲諷一勾,「查清楚那個司機撞我的原因了嗎?」
「我查過了,司機就是一個普通人,跟您沒有任何恩怨,所以我想司機只是一顆棋子,被人買通去撞您的,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但可惜司機已經死了,我們沒辦法從司機口中知道兇手是誰。」張助理遺憾的嘆了口氣。
傅景庭對這個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意外,面無表情的吩咐道:「那就繼續查,把背後那人揪出來。」
「是!」張助理點頭。
傅景庭揉了揉眉心,「我昏迷期間,集團沒事吧?」
張助理推了下眼鏡回道:「一開始股市出了一些問題,不過我及時穩住了,後面網上又冒出了一些其他人的醜聞,網友和股民們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很多,所以現在股市已經回升了。」
「那就好。」傅景庭閉上眼睛,有些難受的錘了捶額頭。
張助理見狀,連忙問道:「傅總,您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叫醫生過來。」
說著,他就要按鈴。
傅景庭睜開眼睛,叫住了他,「不用了,我沒事,只是有些頭疼,腦海裡閃過了一些很奇怪的畫面。」
「畫面?」張助理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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