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韓非子深吸一口氣
“林兄……”
“嗯？”
“你方才說，當帝王太累。”
“對啊。”
韓非子苦笑：“可你方才說的這三件事，哪一件不累？”
林凡回過頭，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如果你來打下手，那我就可以交給你去幹了呀！”
韓非子：“…………”
紫女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弄玉掩著嘴，肩膀抖個不停。
連衛莊的嘴角，都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林凡重新躺回榻上，枕著雙臂，望著屋頂。
“累歸累，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做。”
他的聲音輕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
“想來你也知道，我去過很多很多地方，有的地方沒有人餓死，沒有人戰死，孩子們都能讀書，男女都能自由地活著。”
他頓了頓。
“如果想讓這裡也變成那樣的話，這個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屋內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
紫女站起身，走到林凡身邊，俯身為他斟滿酒杯。
她的動作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公子，”她輕聲道，“無論你想做什麼，紫女願隨左右。”
弄玉也走過來，跪坐在一旁，認真地點點頭：“弄玉也是。”
韓非子張了張嘴，忽然發現自己說什麼都顯得多餘。
衛莊沉默片刻，只吐出兩個字。
“同上。”
林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衛莊兄，你這惜字如金的毛病，得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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