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詡見多識廣，陰陽家、縱橫家、諸子百家的手段他都有所耳聞，但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衛莊的手己經按上了劍柄。
然後他看見那些猩紅的眼睛齊齊望向自己。
沒有敵意，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就只是……望著。
像影子望著光。
林凡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別緊張，它們又不咬人。”
他伸手在弄玉眼前晃了晃：“放心，它們比大多數人都聽話。”
弄玉這才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公子，這些……是什麼？”
“說了，黑影兵團。”林凡枕著雙臂，望著屋頂，“不死不滅，無窮無盡，還沒有感情。幹活的好手。”
他偏過頭，衝韓非子笑了笑：“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打下手嗎？現在人手有了，一萬個不死不滅、不吃不喝、不需要睡覺的幫手，夠不夠？”
韓非子張了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林兄……看樣子我們好像不需要兵隊了？”
他明白，林凡能召喚出一萬個，那就能召喚出十萬個，百萬個，甚至更多。
紫女終於忍不住開口：“公子，這些人……它們從哪裡來？”
“從一個很遠的地方。”林凡的聲音輕了幾分。“退下吧！”
話音剛落，那些猩紅的眼睛不知何時己經隱去。
幾人看著衛莊和韓非子腳下的影子，似乎比方才濃重了些許。
韓非子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神情複雜。
他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就在那裡。
在他腳下，在他影子裡，沉默地等待著什麼。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不恐懼，也不安心，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一萬條不死不滅的生命，就這樣交到了他手裡。
“林兄。”韓非子抬起頭，“你就這麼信得過我們？”
林凡瞥他一眼：“你覺得呢？”
韓非子想了想：“我覺得林兄是懶得自己幹。”
衛莊鬆開劍柄，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有什麼限制？”
林凡挑了挑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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