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話柄
“什麼?快把焦大叫進來!我親自審他!”
柳晏聽完白媽媽的話,眉毛就豎了起來。
賈敬在旁倒是淡定,在柳晏手臂上安撫似的拍了拍,“夫人莫要動氣,我去前院問問。”
“不行!”柳晏直接拒絕,“您看在他救過太爺的份上,是不敢拿他怎麼樣的!我和珍哥兒也就白受了這個委屈。”
賈敬聞言也有些生氣:“我哪裡會那樣糊塗,若他真欺到主子頭上,我絕不會饒他!”他皺眉片刻,看向白媽媽,“罷了,既然要審,也不能只聽一家之言,吧焦大和珍哥兒都叫進來。”
柳晏又忙叮囑:“珍哥兒身體不好,用小轎把他抬進來。”
白媽媽答應一聲出去,柳晏就捂著胸口唸叨:“我可憐的珍兒,本來就病了,前兒又添了傷,還遇上這樣的刁僕,心下不知多委屈呢。”
賈敬:“再委屈也不至於哭哭啼啼的。”
柳晏瞪他一眼,“肯定是焦大話說的很重,珍兒才哭的。你不懂,我們母子連心,珍兒最看不得別人汙衊我。”
賈敬冷哼一聲:“焦大哪兒有那麼大的膽子,他好端端的在珍兒面前汙衊你做什麼?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柳晏像是被說的啞口無言,別開目光不看賈敬。
賈敬道:“況且珍哥兒他也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性子,若焦大真的過分,他早讓人來稟報了,還會自個兒在屋裡哭?”
柳晏哼了聲:“珍哥兒知道您不向著他,有了委屈也不敢說。”
賈敬:“……”他氣得半晌才道:“好好好,你們母子是一條心,我是惡人。”
不一會兒,焦大和賈珍來了。
賈珍一見柳晏,眼淚又下來了,“兒子不孝,幾日沒來給母親請安,母親近日身體可好些了?”
柳晏親自去扶他,這還是重生後第一次見到賈珍。
她看著面前眉目清秀的少年郎,腦中卻是《紅樓夢》裡他做下的那些腌臢事兒。慈母的面具差點沒裝下去。頓了頓才道:“好孩子,我身體好了許多,倒是你,臉色怎地如此憔悴?”
賈珍心說還不是因為你和父親不讓我吃藥,這幾日手腳心發燙、小便不利的症狀都愈發嚴重了。但他口中只道:“母親放心,兒子無礙。有了張道士的平安符,我感覺好多了。”
柳晏心下納罕,這小子為何如此配合?
賈珍這麼說,不過是希望母親繼續支援父親通道。若母親覺得張道士不靈,日後攔著父親去道觀,自己一時半會就不能當家做主了。
那邊賈敬已經審問起焦大,“你到底和珍哥兒說了什麼?聽說你連太太也帶上了?”
焦大就跪下道:“老爺明見,我冤枉啊,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說太太,更何況我孫女寶藍才得了太□□典,到正院伺候,我就是為了她,也不會說太太的不是。”
柳晏坐回位置上,看向賈珍,“珍哥兒你說,他怎麼汙衊我的?”
賈珍:“他說母親慈母多敗兒,在父親跟前吹枕頭風,才沒把我教育好。”
賈珍沒撒謊,只是稍微誇大了一點。這就足夠讓父親母親憤怒了。
賈敬回想柳晏剛才的反應,就想說確實如此。但好歹要為妻子留幾分面子,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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