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頷首,夫人雖有時候急躁了些,但還是明理的。
賈珍:“……”
賈珍見父母沒有要怪罪焦大的意思,就也開始抹眼淚。“正是如此,兒子才沒有告訴父親母親,只是為母親不平,千錯萬錯都是兒子一人之錯,和母親無關啊!”
柳晏感動地看向兒子,“難為你有如此擔當。”
賈敬也道:“別光嘴上說的好聽,你若真有孝心,就把你那些壞毛病改了。”他頓了頓又道:“看你臉色不好,先回去罷。”
賈珍遲疑,看向焦大。
賈敬直接叫人來扶賈珍出去。
賈珍:“好不容易過來了,我想陪著父親母親吃頓飯。”
柳晏道:“我們方才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嗎?那快回前面用飯吧。”
賈珍可憐巴巴看向柳晏,“母親……”
柳晏:“快去快去,我讓人送去的奶油松瓤卷酥還沒吃吧,快回去吃。”
賈珍:“……”
賈珍只好退出上房。柳晏就看向還跪在原地的焦大,“你也下去吧,今日之事是一場誤會,日後還請您多勸著些珍哥兒。”
賈敬沒想到夫人還願意焦大繼續伺候賈珍,這愈發說明夫人並非一味寵溺兒子,知道什麼樣的奴才是好的。
“你勸珍哥兒是對的,但不可連太太也說進去。”賈敬道。
“罷了,孩子成了這樣,在外人看來就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責任。”柳晏道:“焦大說的沒錯。”
焦大忙道:“老爺太太,我剛並沒有說太太半點不好,別說太太不是那種溺愛孩子的母親,即便真的是,也在情理之中。我只是看大爺這樣子,有些著急。難免多唸叨了幾句。”
老爺太太沒有不問青紅皂白就處置他,焦大對這二人有了一點改觀。
柳晏不由笑起來,“您老人家果然是通情達理之人。”
賈敬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賈珍就是故意裝可憐,想給焦大扣個不敬太太的帽子。
他恨得咬牙,這小子還是欠收拾。
賈敬又叮囑焦大,仔細盯著賈珍身邊那些奴才,若有攛掇他學壞的,一定及時向自己彙報。
焦大答應一聲,當即就告了幾個小廝的狀。這其中就有昨晚想拉他去喝酒賭錢的。
賈敬聽得直皺眉,這幾個都是賈珍的奶兄弟,
“老爺,不能再讓這幾個奴才伺候珍哥兒了。”柳晏道。
賈敬頷首,“改明兒我親自挑幾個可靠的過去。”說著又對焦大道:“你回去吧,既然珍哥兒在屋裡閒著沒事,便讓他抄寫十遍《孝經》,就當練字了。回頭我要檢查。”
焦大應是。
柳晏心說《孝經》太短了,應該讓他抄《左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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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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