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一幕極其礙眼,想把人扒拉出來:“嫿姽,是不是這大黑耗子欺負你了。”
黑瞎子覺得他的一世英名在今天毀於一旦,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和懷裡人打著商量:“大美人,嫿嫿,你吱一聲,趕緊洗刷我的冤屈!”
嫿姽動都沒動:“吱……”
無邪這下察覺出問題了,他湊近黑瞎子。。。懷裡的人:“嫿姽,你是不舒服嗎?那邊有帳篷,我抱你去躺一下?”
嫿姽左右搖頭,實際是貼著黑瞎子的胸肌左右磨蹭,嘴唇碰到了他的,黑瞎子倒吸一口熱氣,他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好男人。
他腰腹用力猛的站起來,抱著人就往剛搭好的帳篷裡衝刺。
無邪不經意間看到了他身下不對勁的地方,同是男人他當然知道黑瞎子此刻的狀態。
愣了一下,趕緊抬腳跟在後面,也進了帳篷。黑瞎子把人壓在地墊上:“嫿嫿,這是你惹出來的……”再也沒剋制吻了她,一手託著她後頸吻得又急又兇。
嫿姽剛才確實不是故意的,她當時神智都不算很清醒,只是靠著本能賴在黑瞎子身上。
此時是真的沒有力氣去推他,只能被動承受著他的兇狠的親吻,黑瞎子隔著墨鏡把她此刻的模樣刻進心底,睫毛微顫嬌嬌軟軟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索取。
他歷經世事冰冷的心在此刻慢慢融化,不僅是為了探究她對背後靈的剋制作用,此刻只是因為她。
黑瞎子推著她的衣服,露出白嫩的腰肢,他的大手準備從她衣服下往上鑽時,無邪狠狠攥住他的手,往外甩。
“黑瞎子!你冷靜一點!”無邪衝著他吼道,看到那截白得晃眼的細腰,忍不住心神一蕩,趕緊伸手幫嫿姽把衣服拉好,將人擋在身後。
黑瞎子一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胸膛起伏不定,緩了好一會才壓下那股躁動。
無邪看他冷靜下來,才放下心,轉頭檢視嫿姽的狀況,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很涼,但是面頰卻浮現誘人的紅暈,這太奇怪了。
他看向黑瞎子眼中帶著疑問,黑瞎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無邪眼中露出一抹心疼,居然有家族怪病,這一路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他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多照顧她一點。
太陽西斜,溫度降了下來,這時張豈靈和阿寧也都回來了,黑瞎子看嫿姽狀態好了一點,才出去詢問一下情況。
無邪看了眼閉目沉睡的人,只能先去帳篷裡看看謝雨臣的情況。
“小花!你醒了,感覺怎樣?”無邪趕緊扶起謝雨臣,開啟一瓶水遞給他。
謝雨臣喝了一口水才開口,嗓音還帶著乾澀:“好多了,無邪,誰帶我們回來的。”
無邪心虛一秒,他可不敢說謝雨臣是被拖回來的:“是小哥找到我們,你沒事就好。”
沙漠裡就是這樣,晝夜溫差大,晚上特別冷。
阿寧掀開簾子走進嫿姽的帳篷,看到她已經好了很多,眼裡閃過擔心:“你的身體?”
嫿姽搖頭:“晚上沒事,白天會虛弱。”
阿寧點頭,不再多言,兩人一個帳篷,嫿姽和阿寧躺在一塊,她沒有睡,只是閉著眼睛,緩緩吸收那微不可查的陰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