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黃沙,烈日當空,炙烤大地,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
嫿姽只能窩在黑瞎子懷裡,他身上有陰靈,能緩解她的不適。
要不是魂力缺失只能先苟著,她也不會為了不讓阿寧他們起疑,把身上僅存的魂力都用來穩固靈體,偽裝成一位有呼吸有心跳的正常人。
現在處處受制,她真的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終極!她找到機會一定要弄死祂!
張豈靈去找無邪他們了,阿寧也去找其他走失的隊員。
只有黑瞎子躲在背風凹陷處,寬大的皮衣外套牢牢裹住懷裡的嬌弱美人。
他感受著懷裡人冰涼的體溫,調侃了一句:“大美人,瞎子的懷裡舒服嗎?你這體溫太低了吧。”
嫿姽的臉窩在他肩窩處,聲音細若蚊吟:“家族遺傳怪病,身體天生冰冷,曬不得太陽。”
家族怪病?黑瞎子也不知道信沒信,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第一次和這麼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貼得這麼近,還是個能剋制他背後東西的人,心神全在她身上,難免心思浮動,他想把人拉出來一點,結果人不斷的往他懷裡深處鑽。
像條冰冷的蛇進入冬眠一樣,此刻全身心的依賴他,他心底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嫿姽煩了,突然撩起他的黑色背心,頭一拱整個人鑽進他背心裡,臉頰貼在他健碩的胸肌上不動了。
黑瞎子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頭,他一動都不敢動,只感覺到嫿姽非常微弱綿長的呼吸,時不時搔颳著他的。
黑瞎子聲音都抖了:“乖。。。你先出來好不好?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往男人衣服裡鑽!”
他伸手想把人從他衣服裡挖出來,嫿姽伸手摟住他沒有贅肉的腰身,雙手扣緊,他根本弄不出來。
還因為這一番動作,嫿姽直接坐在他腰腹處,黑瞎子這下真的不敢動了,再動他就出醜了!
嘴裡嚷嚷著:“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扔了啊?”
嫿姽蹙著眉頭,想到之前謝雨臣給的手機,裡面看到的一些知識,她決定學以致用:“瞎子哥哥,人家真的很難受,拜託拜託啦~”
黑瞎子正襟危坐,喉結滾動了一下:嫿姽,你可真是我祖宗……
阿寧找回來丟失的幾位手下,還帶回來一些物資,掃視了一圈營地,發現黑瞎子臉色奇奇怪怪的坐在那,她忍不住問道:“黑爺,你便秘啊?嫿姽呢?”
黑瞎子黑著臉沉默不語,阿寧上前想叫他起來幹活,才看到他身上奇怪的地方,胸前鼓了個大包。
她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言難盡的看著黑瞎子,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變態。
黑瞎子趕緊委委屈屈地喊冤:“阿寧老闆,你那是什麼眼神,這。。。跟瞎子沒關係啊,她。。。非要往我衣服裡鑽……”
阿寧一點都不相信他:“你騙鬼呢?嫿……”
阿寧話沒說完,遠處張豈靈和無邪攙扶著謝雨臣回來了,她趕緊叫人上前幫忙,解雨臣脫水嚴重,還有中暑跡象,只能放在帳篷裡歇著。
張豈靈像是不知疲倦一樣,再次出發,去尋找丟失的人和物資,阿寧沒空管黑瞎子他們了,跟著一起。
無邪喝了幾口水恢復了點精神,到處看了看,察覺到黑瞎子的不對之處。
他幾步上前蹲在黑瞎子身邊,觀察了會,突然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顫抖的指著他:“你你你……趁人之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