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現在時局動盪,那些倭國人愈發猖獗,九門能人眾多,總得出一份力。”
張啟山和二月紅都知道阻止不了她,他們也不能任性跟著她走,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有各自的責任,有要守護的東西。
張啟山緩緩坐到座位上,聲音乾澀:“那你要去多久?還……回來嗎?”
其他九門人隱約看出點什麼,都當個靠譜的旁觀者沒有出聲。
嫿姽的視線看向張啟山,見他搭在扶手的手指捏得死死的,收回視線掃到對面的二月紅,也是眼眶微紅,到底還是心軟了。
“會回來,但是歸期不定。”此去收魂,也不知是否順利,期間他們還會去一趟桂西深山。
嫿姽只待了幾個小時,就提前離場,剩下的讓陳皮代勞,眾人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廳堂。
她剛走到庭院,就看到張日山垂頭倚靠在石柱,當嫿姽走到近前,被他一把摟住。張日山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
“我等你。”
嫿姽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在這裡過了幾年,張日山的眼神變得更加堅毅,身材也更加高大偉岸,和一開始認識的張日山有點相近了。
她抬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好,注意安全。”
嫿姽回到嫿府,張海樓早已等候多時,看到她進來立刻站起身子,揚起手上的兩張車票。
“票已經買好了,就等你收拾好就可以出發了。”他的聲音揚了一個度,眼神雀躍。
嫿姽掃了眼那兩張票,眼裡透著一股子嫌棄,交代了陳文錦幾句,然後還讓她把尹新月送走(寫著寫著把她忘了),或者讓新月飯店的人來接。
側臉看向張海樓:“傻站著幹什麼?你的東西呢,拿好。”
張海樓以為他就這樣走,還想說什麼,被她一個眼神制止了,拎起他的揹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揪著領子,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張海樓已經失去了感知能力,他已經不知道他們處在什麼狀態,速度太快,肉眼完全捕捉不到。
沒過多久就被丟在礁石上,本該雙腿著地,他直接變成四腳著地,爬到一邊乾嘔了片刻,整個人有點狼狽,他翻身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兩眼翻白,微長的髮絲亂糟糟的貼在臉頰。
差點撅過去了,腦子嗡嗡作響,腿軟的得長麵條,嫿姽沒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海面,蔚藍的大海,海浪翻滾,一些海鳥在海面掠過。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大海,身後傳來虛浮的腳步聲:“好了沒有,直接去事發地。”
張海樓站在她身後一步遠,不可思議的盯著她的背影,視線調轉,這裡的景色他再熟悉不過。
沒想到這麼一會功夫,他們就到了南洋,他終於知道剛才拿出那兩張車票有多傻了。
難怪嫿姽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他嘟囔一句:“大美人,我以為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厲害,經過剛才,才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
他其實對她一無所知,認識的一點都不透徹,只看到個表面。
“別感慨了,你不適合。”嫿姽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句,使了一個隱身的障眼法。
抬手剛想揪住他衣領,就被人一把抱了個滿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