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不要臉的摟住她的腰,埋在她帶著清香的髮絲裡,不著痕跡地吸了一口,嘴上衝她撒嬌:“大美人~別拎著我好不好,勒著脖子難受。”
嫿姽輕輕歪起一邊嘴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伸手揪住他的腰帶,往海面丟了出去。
張海樓眼睛被海風吹得睜不開,嚇得大叫一聲,吃了一口冷風,裡面蘊藏幾滴海水,整個身體往下墜落。
“啊!大美人!好鹹……”撕心裂肺的哀嚎,還有空半道呸呸呸吐掉海水,眼看就要掉進海里了,嫿姽閃身出現在他身側,一把拽住他的腰帶提了上來。
張海樓手腳並用,緊緊摟住她的脖頸,修長筆直的腿環上她的腰,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掛在嫿姽身上,有點滑稽。
嫿姽表情都沒變,右手剛好按在他充滿彈性的屁股墩,五指成抓狠狠抓緊,張海樓身體打顫,痛得狠了,頭卻埋得更深了,發出一聲曖昧的叫聲:“奧~大美人,這可有點刺激了,先說好,半空中我可不好操作啊。”
好一個風騷浪子,那嘴巴到底怎麼長的,就應該給他縫起來。
嫿姽深吸一口氣,她這是把人抓爽了?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就把你丟海里餵魚。”嫿姽閉了閉眼威脅道,手上一鬆。
張海樓放下腿,改為摟住她的腰,趕緊說著好話:“別呀,我錯了。”
嫿姽淡淡一笑,朝著南安號事發地飛去。
這次速度不快,張海樓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飛,俯瞰大海,他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話:“我要跟蝦仔說,老子會飛天遁地了。”
嫿姽一頭黑線:……
南安號發生地距離海岸邊沒多遠,轉眼間就到了但是此時那艘船早已不在這裡。
兩人凌空而立,張海樓腳下動了動,不放心的往下看了眼,他居然真的站在半空中,太神奇了。
嫿姽抬手佈下結界,手上多出來一顆丹藥,掌心朝上放在張海樓面前:“吃了。”
張海樓也沒問她這是什麼,腦子一抽,就著嫿姽的手低頭張嘴含住,嘴唇碰到了她細嫩的掌心。
嫿姽眼神微怔,手在半空舉了一會才有了動作,在他的衣服上擦拭了幾下。
張海樓心中不得勁,這跟他想的反應相差十萬八千里!他故作委屈:“我的嘴唇有那麼髒嗎?只是碰了一下。”
嫿姽輕輕的甩了一下手,十足的嫌棄:“我只是不想染上你那神奇的腦回路,油嘴滑舌的得治。”
她在空中盤腿而坐:“好了,像我這樣。剛才給你吃的是辟穀丹,半年之內都不會餓,拿出張海俠的發丘指,託在掌心,我要取你心頭血。”
張海樓收起不正經的姿態,面上嚴肅,從懷裡拿出張海俠的發丘指,經過特殊手段儲存。
嫿姽瞥了一眼:“嗯,不錯,還挺新鮮。”
張海樓默然,這是什麼鬼畜發言,又不是豬蹄,還論上新不新鮮了。
嫿姽手指微微勾起,張海樓的位置挪動朝她靠近,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心裡嚇得一激靈,手卻穩穩抓住那隻斷手。
嫿姽施了一個清潔術,動作簡單粗暴,手指抓住他的襯衫邊緣,往兩旁狠狠一撕,紐扣崩裂掉落,露出小麥色的堅硬胸膛,胸肌明顯。
他忍不住繃緊身體,眼裡終於閃過一絲不自在,嫿姽的食指放在他的左胸,指尖用力戳進他心臟。
她這次取的心頭血和嫿姌那個不一樣,那種只需簡單劃破心口的皮膚,取一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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