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眼裡略過一絲失望,她還以為能找到族長,看來只能請求張啟山的幫助了。
剛才他們雙方也聊過了,張啟山脫離了張家,已經不想管張家人的事。
她把南部檔案館遇到的危機說了出來,張海樓也時不時補充。
張啟山皺著眉頭,他不相信張家人,對張海樓和張海琪始終保持警惕。
他淡淡開口:“山海不相見,現在你們海外張家人找到了我,證明東北張家早就亂了。你們若是想讓我幫忙,得找到證據。”
他抖了一下雪茄上的灰,吸了一口,煙霧瀰漫,他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
“據我所知,莫雲高之前被張家人所救,他搞這麼一齣很可能就是為了吸引那個張家人,他現在在北海那邊盤踞,過幾天會去南京,我也會去,到時你們抓緊機會。”
他說完這些話領著張日山走了,順便讓人好好招待他們,不過守衛也留下了。
留下張海琪和張海樓面面相覷,張海樓擼了把頭髮:“乾孃,都是張家人,這是把我們當窮親戚了?您說張啟山應該會幫忙吧。”
張海琪白了他一眼:“他和本家好像有點矛盾,不相信我們,外面有人守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張海樓眼眸微挑,推了下眼鏡,掩下眼底的思緒。
傍晚,一道身影翻窗而出,士兵目不斜視,什麼都沒察覺。
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拎著個小包,一路溜達,走進一家熱鬧的飯館,點了一桌吃食,不動聲色的聽著各種高談闊論。
“那個陸建勳死的好啊,讓他欺負小神仙。”
“就是,遭報應了,才會暴斃的。”
“小神仙多好的人,就他也敢動心思。”
“我怎麼聽說那個四爺和小神仙長得很像?”
“我也聽說了,不過四爺可狠了,小神仙心地純善,不是一類人。”
巴拉巴拉……
嫵媚女子狀似不經意的詢問跑堂的:“這個四爺和小神仙是何方神聖?”
跑堂的年輕小夥嘴皮子也利索,見這麼漂亮的客人跟他搭話,非常樂意為她解惑,手舞足蹈的說了一堆這兩人的事蹟。
原來四爺不是爺,是個漂亮狠辣的姑娘,有意思。嫵媚女子揚起笑容,把跑堂小夥迷得一愣一愣的。
女子把這人知道的都掏乾淨才揮揮手,她低頭吃飯的間隙眼裡的神情高深莫測。
夜晚,嫿府院牆外,一道影子悄無聲息爬上牆,剛縱身跳進院內,結果又出現在院外巷子裡。
來人傻眼了,左看右看再抬頭看,又是一樣的院牆。
嘀嘀咕咕的聲音響起:“什麼情況?小爺居然進不去?”
分明是女子打扮,這不就是傍晚那位嫵媚風情的女子,說話卻變成了男人低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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