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個微笑,恢復女聲:“我路過,好奇看看,哈哈哈。”說著話轉身就想跑,結果差點撞到面前的女子。
“剛才你不是在那裡,怎麼到這裡了?!”
莫非真遇到鬼了?戲精的“啊”了一聲往回跑。
怎麼也跑不出這一地界,後面索性一屁股坐地上,不跑了!抬頭看站在身前的女子,歪著頭露出脖頸:“要殺要剮的往這來,幹嘛戲弄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院裡傳來另一道女聲:“小錦,把他拎進來。”
原來這個女子就是陳文錦,她輕笑一聲,俯身一把拎起這不男不女的,飛身進了後院,將人丟在亭子裡,往後退去。
嫿姽像往常一樣懶洋洋的倚在貴妃榻上,饒有興致的打量眼前之人。
對方還在裝傻,嚶嚶嚶個不停,嫿姽淡淡的聲音沒有什麼情緒:“看來你是真的很想做女人,那我就把那礙事的玩意切了,幫你一把。”
一句話嚇得對方腿間一涼趕緊夾起來,抬頭怒視著她,聲音也跟著變回男聲:“你這女子,一齣口就要我變太監,好狠啊!”
嫿姽看著他那張有點熟悉的臉,好像在哪見過:“名字,別說謊,否則……”說罷視線對上他的下半身,抬手做了個切的動作。
“張海樓!”對方立馬出聲報上大名,一秒都不敢耽誤,他剛才有感覺到他的好兄弟涼嗖嗖的,差點就要和他相隔兩地了。
嫿姽眼神一轉,想起了之前那一面之緣,她的視線看向張海樓旁邊,那裡始終守護著一個殘魂,魂魄不全,快要消散了。
依稀能看到那殘魂的模樣,穿著筆挺的軍裝,長相英俊,氣質沉穩,二十來歲的樣子。
張海樓察覺到她的目光有異,他緩緩側頭看向身側,空無一人,他此刻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你看的是哪裡,我身側是不是有。。。人?”
嫿姽搖頭,對方卻有點神經質般喃喃自語“不對,你剛才的眼神分明有東西,你看到了什麼?求求你告訴我!”
說到後面他膝行過來撲上貴妃椅,眼裡都是期待還有忐忑不安。
嫿姽想到百年後他身側空無一魂,應該是消散了,她再次啟唇:“不是人,是。。。魂。”
“確切的說是殘魂。”
張海樓妝容精緻的臉,先是大喜過望然後又是驚慌失措。
“你有辦法對不對,求求你救他!讓我做什麼我都甘願。”他抓住嫿姽的手,泣不成聲,渾身顫抖。
嫿姽伸出手撫摸他臉頰和頭髮的銜接處,摸索了片刻,撕開,一張人皮面具拿在手裡,露出張海樓的真面目。
長相俊美,帶點邪氣,本該放蕩不羈的個性,此刻只剩下無助的祈求,放下所有尊嚴,只為那個他。
嫿姽抬手畫了一個符,輕輕一揮進入那抹殘魂的體內。
幫他穩固魂魄,做完後看向張海樓,他剛才大氣不敢出,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動作。
“他叫什麼?”
“張海俠……是我最最好的朋友。親人。”張海樓眼裡有懷念以及掩藏的痛苦。
他眼中殷殷期盼:“能讓我看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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