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遊俠多少年……”
“我叫張海樓,他叫張海俠,這兩句詩詞,最能詮釋我們倆的關係。我從小就性格跳脫,無法無天的,到處闖禍,他一直跟著幫我擦屁股,收拾殘局。”
“他的死也是為了保護我,他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他很聰明,身手又好,蝦仔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張海樓說了很多他和張海俠的事,重心基本上在張海俠那裡,很少說到他自己。
嫿姽一直安靜的聽他說著,眼裡有感慨,這個小世界的友情總是讓人動容。
她更想回去了,她……也有幾個生死與共的朋友,他們相伴一千載,多次死裡逃生,是可以交託後背,可以為對方去死的。
也就更能感受到張海樓的痛苦,若是阿鰩或者溯望,誰死了她都痛不欲生。
無法想象。
她寧願死的是自己。
“我可以幫你救他,不過他的肉身應該早就損毀。”
張海樓想到什麼:“肉身我有辦法,只要你能把他的魂和新的軀體融合。”
嫿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像一隻懶洋洋的狐狸:“那就沒事,還得他的魂不反抗才行,我和他做個溝通吧。”
“你把他的生辰八字給我,還有一些貼身之物。”
“我儲存了他的發丘指,還有這個,可以嗎?”他拿出張海俠的白色寄居蟹手錶,小心的遞給嫿姽。
嫿姽接過打量一下,挺別緻的手錶,上面確實有張海俠的氣息。
“我先幫他鞏固神魂,喚醒他的殘識,之後要去他死亡的地方招魂,再經過七七四十九天融合,最後才是附上軀體,看他的魂和身體的融合度,決定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張海樓激動的站了起來,原地踱步,手足無措,他剋制住激動,深深的朝嫿姽九十度鞠躬。
“謝謝你,嫿小姐,只要有一線生機,不管等多少年。”
嫿姽擺了擺手:“那就是你的事了,我會在一切結束後,取你的心頭血作為酬勞。”
張海樓忙不迭的答應,他還覺得不太夠:“若你還想要我身上別的東西,隨時都可以。”
嫿姽眼眸一眯,朝他招了招手,張海樓趕緊單膝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
嫿姽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以身相許呢?做個爐鼎。”
張海樓想都沒想就點頭應允,手指抓著衣服用力往兩旁一扯,釦子碎裂,他撤掉掩飾的東西,露出結實小麥色的胸膛。
他挺了挺胸膛,露出線條優美的腹肌:“若你看得上這副軀體,我甘願奉上。”
陳文錦在後面看得一愣一愣的,這場面真勁爆。
嫿姽也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呃,直接?本來是想逗一下對方,結果反倒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那是嫿姽不瞭解張海樓這個人,他對自己的長相外貌性格自信至極,人稱‘南洋第一芳心縱火犯’,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活了,非常自戀。
確實也有自戀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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