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二爺差人來請,想邀您去聽戲。”陳文錦拿著請柬在她眼前晃了晃。
嫿姽看她那吃瓜的表情,白了她一眼,拿過她手上的請柬展開。
原來明天二月紅登臺唱戲,她確實還沒有看過他唱戲,只聽說他是有名的戲曲大家,謝雨臣的她倒是聽了半場,當時只覺得新奇,戲好看,聲好聽。
嫿姽合上請柬,捻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嗯,汁水豐富,不錯。
這是陳皮昨兒個帶來的,還帶了很多別的水果吃食,最近他三天兩頭往這跑,有時候陪她玩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或者拉她出去看他怎麼教訓來找事的人,也是讓人哭笑不得。
“你去和來人說,我會去的。”
……
紅府戲臺外,有一男一女兩位侍從早已等候在兩側,遠遠看到一輛汽車過來,那是一大早派去接嫿姽的車。
車子停穩,兩人急忙上前幫忙拉開車門,手掌虛虛放在車頂,輕聲解釋:“四爺,我們是二爺派來接您進去的,二爺在後臺上妝候場。”
另一女子架起手臂在旁,嫿姽伸手輕輕搭在上面,一襲墨綠色戰國袍,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款式,很是亮眼。
這一幕被人明裡暗裡瞧著,當知道她是九門四爺時,都避了開去,只敢隱晦的注視。
嫿姽輕輕點頭:“可以去後臺看看嗎?”
侍者趕忙點頭:“二爺說了,若您有興致前往,他很歡喜。”
嫿姽沒再說什麼抬步往前,她走後,人群三三兩兩聚集,輕聲交談著。
嫿姽來到後臺,看到二月紅正在上妝描眉。她雙手放在腹部站在身後透過鏡子歪頭打量他。
二月紅畫眉的手停頓片刻,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和驚豔,沒有轉頭兩人就著鏡子裡,視線對上,二月紅眼中含情,輕聲說了一句:“嫿姽,你能來聽我唱戲我很開心。”
嫿姽轉到他側前方,倚在梳妝桌前,微微側臉垂眸看他:“我聽說你的場可是很搶手的,一票難求。”
她順便看了眼一旁的頭冠,拿起來仔細打量,材質做工非常精巧華麗。
二月紅放下眉筆,她的這身裝扮,像舊時光裡走出來的公主殿下。
身子靠近了她些許,紅唇開開合合訴說著:“我永遠給你留最好的位置,若是你喜歡,我也可以單獨唱給你聽。”
他的唇形很好看,弧度像花瓣一樣,嫿姽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唇上,晃了一下神低眉淺笑:“好啊,我幫你戴頭冠吧。”
二月紅湊得更近微微低頭,方便她的動作,嫿姽拿起頭冠穩穩放在他頭上。
今天他唱的是霸王別姬。
“會不會有點淒涼?你喜歡嗎?”他忍不住問她的意見。
嫿姽對這個戲曲的典故不甚瞭解,只知道應該是一個悽美的愛情典故。
她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白皙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說的話也是花花公子的經典名言:“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歡。”
二月紅抿嘴輕笑出聲,擺了一個戲曲中害羞的動作,眼波流轉,顧盼生姿。
嫿姽眼神晃了一下,差點又被他勾到了,她的這一神情被二月紅捕捉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方地的好最野視,間中正在置位的,去走席眾觀往姽嫿,了到快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