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伺候的人,幫她泡茶遞盞,嫿姽倒也沒拒絕,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開場樂聲響起。
她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下一刻二月紅扮演的虞姬就出場了,蓮步輕移,身姿曼妙。
有些唱腔嫿姽不怎麼能聽懂,不過大概的意思她是看明白了,當看到全場戲曲的高潮片段,也就是虞姬烏江自刎。
二月紅的表演確實很好,引人入勝,這一幕讓不少看戲的夫人小姐落了淚,嫿姽神色倒是沒太大的變化,情愛之事於她早已掀不起波瀾。
臺上的二月紅,眼角餘光大多數都放在嫿姽身上,兩人有幾次視線對上,要不是他的專業過硬,沒有出什麼紕漏,完美的唱完這一場戲。
曲終人散,二月紅在雷鳴般的掌聲下退場去了後臺。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嫿姽沒有動,她吃著侍者幫弄開的松仁,不疾不徐。
沒有讓她等多久,二月紅換了戲服,卸了妝,穿了一身月白色帶有精美刺繡的長衫,手上拿著把摺扇。
恍然發現,他的頭髮已經半長,披散在肩頭,長身玉立,溫潤如玉。
歲月裡走出來的清雅貴公子。
嫿姽不吝嗇誇讚:“這身不錯。你這是想要留長髮?”
二月紅伸手撫弄了一下頭髮:“對呀,我看你喜歡古人打扮,我也想試試。”
嫿姽站了起來,圍著他轉了一圈,不住點頭:“你若是這般打扮,絕對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二月紅耳眶微紅,眼底卻是欣喜,能得到嫿姽的肯定,可太讓人激奮了。
兩人坐下閒聊,侍者很有眼色退了出去,整個空間只有兩人。
二月紅身子越靠越近,他的眼神盯著近在咫尺的唇,還差一點就要貼了上去,卻有侍者出聲提醒:“二爺,四爺,張副官來了。”
二月紅眼中閃過一絲被打擾的鬱氣,嫿姽眼神揶揄,眉毛輕挑,二月紅氣不打一處來,俯身親了上去。
這時張日山闖了進來,他確實有急事找嫿姽,當然也是想打攪一下兩人的相處。
一進來就看到兩張賞心悅目的臉貼在一起,嫿姽被動的被二月紅親吻著。
他狠狠地咳了一聲,二月紅非但沒理他,還伸手固定住嫿姽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能從唇齒間偶爾的間隙,窺探到他靈巧的舌。
張日山眼睛都快要噴火了,心裡酸得不行,心裡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嫿姽同別的男人親近那又是另一回事。
他沒再看二月紅。而是轉向嫿姽,語氣有點委屈失落:“嫿嫿,幾天沒見,我好想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嫿姽聽他這麼委屈的聲音,心底暗自嘆息,輕輕咬了一下二月紅的舌尖,對方吃痛停了下來。
嫿姽退後一點,轉頭看向張日山,唇瓣上溼潤有光澤,特別誘人。
張日山立馬快步走過去,挨著她在她脖頸蹭了一下,低聲說著他來的目的。
“請我過去?你們出事了?”嫿姽側頭看他,嘴唇碰到了他的臉頰。
張日山臉上有一道細小傷痕,渾身透著一股子疲憊,還是打起精神,站直身體:“是出了點麻煩,可能要麻煩你去看看。”
嫿姽也沒再耽擱,看了二月紅一眼:“我去看看,你回去休息吧。”
二月紅還能怎麼辦,只能看著他們遠去,還看到張日山握住嫿姽的手,示威似的晃了晃。
。到但遲雖理心復報的副張,了笑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