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衝著身後走來的道士打扮的男人:“張千軍,這人是?”
“我姓張,名海客,呃,姑娘。。。”沒等張千軍回答,那個男人主動衝著嫿姽介紹他的名字。
嫿姽的視線轉向他,走近兩步仔細檢視他的臉,特別是那顆猶如點睛之筆的淚痣,心底暗道:原來張海客本來的長相是這樣的。
道士打扮的也就是張千軍,他也簡單介紹了一下,張海樓擰眉:“原來是在香港那一帶活動的張家人,也是外家的。你們怎麼在這裡?”
幾人一邊聊一邊找了個適合過夜的地方,張海樓就拖著他那條蟒蛇,左手牽著嫿姽的手,造型有點驚悚搞笑。
一邊是猙獰的巨蟒,一邊是容顏絕世的女子,這……
張海客和張千軍走在後面,看著前面奇葩的組合,抽了一下嘴角,說起他們的事,原來他們收到張海樓的資訊,知道張海琪的傷,他們那段時間都在長沙,貢獻了心頭血,想到也可以殺一個惡人來聚福。
於是兩人在張海琪身體有了明顯好轉後,告別來了這裡,就為了找出莫雲高這個罪大惡極之人殺了!
他們已經在這片廣袤的森林裡待了半個月,也查到了莫雲高的藏身之所,不過那裡有擅長巫蠱之術的人守著,他們就是被對方那無處不在的蠱蟲發現的。
幸虧兩人不是繡花枕頭,憑著一身利落的身手逃到這裡,遇到張海樓的援救。
嫿姽坐在張海樓用衣服墊著的木樁,看著三個張家男人忙活,找柴火架火堆。
張海樓把蟒蛇拖到溪邊扒皮切斷忙得頭上冒汗,張海客燒火添柴坐在嫿姽對面,張千軍去林子找了一些去腥的調味料。
等他們忙活完紛紛落座時,嫿姽發現他被張家男人包圍了,她坐的位置靠近火堆,張海樓和張千軍坐在靠後一點的兩側。她後面是被放出來的張海俠的魂,這裡陰氣重,他可以出來放風。
不過其他三人看不到而已,中間是一個吊在火堆之上的鐵鍋,裡面咕咚咕咚冒著水泡,蟒蛇被切成小段放在裡面,上面飄著野薑絲野蔥還有其他天然調料。
張海樓調侃一句:“張千軍,你還認識這些?”
張千軍一臉不以為然,手裡拿著木棍撥弄著肉湯:“我以前都在山上待著,自力更生,認識這些再正常不過。”
張海樓聳聳肩,看向對面沉默的張海客,他伸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對方沒有反應。
他來了個惡作劇,伸腳踢了一下木材,火星子朝張海客臉上飛去,他才回神,眼神銳利的看向張海樓。
“幹什麼?”
“你在發呆?”
“沒有。”
不,他有,他腦子裡一直是剛才那場意外,鼻尖還是對方身上的馨香,臉頰。額頭是和柔軟的地方碰撞的觸感。
讓他……有點上癮,想探索更多。他暗罵一句:張海客你真是瘋了!
齷齪!
嫿姽撐著下巴眼珠子環視一圈,桀驁邪魅的,仙風道骨的,清俊溫潤的,英俊冷靜的。這些男人對她的眼睛確實很友好,低聲喃喃道:“你們張家……”
就連收養的孩子沒有張家血脈,只是冠了張姓,也都相貌出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