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媽媽扶著無奶奶的手臂,兩人笑意盈盈,看著嫿姽的眼神有尊重,沒有那種看小輩的居高臨下。
無奶奶沒想到她家兒子和孫子居然能和嫿姽有這麼層關係,不算十幾年前那次相見,她其實沒有見過嫿姽,都是從她家老頭子還有九門其他人那裡聽聞的。
嫿姽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佛爺和二爺還有副官可都喜歡她,就連兇名在外的陳皮阿四那也是跟在她後頭乖得很。
她和大兒媳婦是真心覺得二白和無邪應該入贅,娶這個字都有點辱沒了嫿姽,她那樣的女子,哪能做誰家婦。
就應該高高在上被人捧著。敬著,他們無家何德何能,還得是二白和小邪靠譜。
嫿姽左右是無奶奶和無媽媽,兩人親親熱熱的和她聊天,那笑容比看到親兒子還要親切真實,嫿姽倒是不會被她們矇騙,凡人的情感又怎能逃得過她強大的精神力。
沒見過的無一窮對她也很客氣,無三省這個老謀深算的更加屁都不敢放,那可是他二哥的老婆,二哥那樣的人物都被治得服服帖帖,他哪裡敢有什麼意見,他也沒話語權啊。
再說了,嫿姽的本事不用多說,能讓他二哥五六十歲的人還像三十歲的模樣,那就是真的神人,無三省又不傻。
大家和和氣氣,吃完愉快的一餐,無邪還是被留下說話,無二白帶著嫿姽離席往後院走去。
他牽著嫿姽的手,握得很緊:“嫿嫿,南海那邊的詭異解決了,我馬不停蹄回來準備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擅作主張。”
嫿姽看著天上的明月,笑了一下:“不會,這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你們若想要這個名分,我自然是給的。”
無二白幫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眼神溫柔繾綣,他想起之前在無家嫿姽狠狠拒絕了他,當時那種心如死灰的感覺彷彿歷歷在目。
將人摟在懷裡,現在他可以名正言順擁抱她,親吻她,甚至……
“嫿嫿,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他貼近嫿姽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眼裡的佔有慾沒有再藏著。
嫿姽靠在他懷裡,側頭與之耳鬢廝磨:“無邪會來……
無二白呼吸逐漸急促,吻著她柔軟的唇:“隨他。”
打橫將人抱起,大步朝他的院子裡走去,踢開房門,再回勾一腳。
房間早已被重新佈置了,惹眼的紅,被子用金線繡著海棠花,桌上有兩根粗長的紅燭,還有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嫿姽啞然失笑,這人……算了,她幻化出一身樣式飄逸的喜服,連帶著無二白的衣服也變了。
她蓋了一塊若隱若現紅色的頭紗,坐在床邊,無二白的頭髮已經長及後背,他拿過酒杯放到嫿姽手裡。
“嫿嫿,謝謝你能滿足我這個奢求。”
他一口喝了嫿姽杯中的酒,掀開頭紗貼上她的唇,頭紗蓋在了兩人頭上,酒水也被渡了過去。
嫿姽嘴角溢位一點酒水被他舔了,他啞著嗓音:“嫿嫿,這樣的交杯酒你喜歡嗎?”
頭紗下,兩人的臉都看不真切,透著一股紅暈,嫿姽揚起唇角,不甘示弱:“那我也要。”
站了起來喝了另一杯酒,把人按在床榻掀開頭紗吻了上去,她咂了咂嘴:“這樣的酒確實更加香醇。”
無二白眼神如狼,抓著她的手:“嫿嫿,我醉了,醉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