嫿姽扯開他的衣服,手指探入,某人的特殊之處,她可是記憶猶新。
紅綢帳暖,燭光搖曳,打在牆上交疊的身影,曖昧異常。
髮絲糾纏在一起,身體彼此鑲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是一體的了。
無邪被他奶奶和媽媽放出來時,已經月上中天,他的腳步不緊不慢,扯了扯衣領,晚上涼爽的微風吹散身體的燥熱。
他沒有回自己的屋子,因為他知道他的新娘子不在那。
這個點了,二叔應該夠了吧?
……
無邪。無二白和謝雨臣他們先去接觸上面了,時空裂縫越來越大,靈氣復甦已成定局。
上面的人已經察覺,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了,光靠他們幾十人的力量還是很薄弱,至於談得怎樣嫿姽沒有管。
她回了雨村,張啟山等一眾張家人回來了,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她詢問了一下期間遇到的困難和問題。
張啟山忍著身體的疼痛起了個頭:“妖獸的實力增長得很快,最高的已經是築基後期。”
他們現在的實力最高是築基巔峰,但是人員稀少,妖獸的數量非常龐大,他們還要時刻警惕突襲的妖植,一時不慎,都受了點傷。
嫿姽查看了一下張啟山的傷口,是被利爪劃出來的,帶著濃濃的死氣,在腐蝕傷口。
她勾了勾手指,吞噬了這些氣息,傷口立馬開始結痂。
嫿姽放下手看著他們:“二月紅和陳皮還有陳文錦都是陰屬性,以後這種死氣蘊藏的傷口,他們可以治療。”
張日山沉默一瞬還是說了出來:“嫿嫿,可是我想讓你幫我療傷。”
嫿姽露出一抹悵惘,她摸了一下張日山的腦袋:“我……不可能一直陪著你們。”
張海樓猛地站了起來:“你是要走了?不要走!”
他衝上來一把抱住嫿姽,抱得緊緊的,他的身體都在顫抖,嫿姽摟住他的背拍了拍:“海樓,對不起……”
張海樓哭了,他哽咽道:“不要說對不起,我也不想聽,可不可以不走。”
嫿姽沉默了,她的視線掃過張海客和張海俠,兩人的眼裡都是濃重得化不開的哀傷,眼帶祈求地看著她。
嫿姽心裡有點痛,不敢看他們的眼神,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時其他人也處理完各自的任務趕了回來。
看到大廳裡縈繞在眾人之間那極致的悲傷氣氛,都不由自主放輕了腳步,眼裡帶上惶恐。
黎簇快步上前從身後摟住嫿姽:“師父!你要走?帶上我,好不好?”
嫿姽抬起雙眼,轉過身看他,眼裡有憐惜和無奈:“傻瓜,你好好修煉,就能自己去找我。”
她說了違心的話,他們想要找她,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