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小燕子的傷己經上過藥,皇上懸著的心總算鬆了口氣。
說到底,小燕子是他微服出巡路上最解悶的開心果,若是真傷得重了,往後這枯燥行程,誰還能逗他開心吶?
劉一心滿臉慚愧,連連請罪:“艾大人,卑職真是罪該萬死啊,怎麼能讓小貴人去修屋頂呢,唉…”
反正小燕子也沒什麼大事,皇上不甚在意的擺擺手。
安撫劉一心:“沒事沒事!劉知縣不必過於自責,小燕子她皮糙肉厚,過兩天呀…就又活蹦亂跳的了。”
雖說皇上這般說了,可劉一心的心裡還是對小燕子充滿了自責與內疚。
只覺得是自己考慮不周,才讓小貴人受了這等皮肉之苦。
他向來為官勤儉樸實,平日裡粗茶淡飯己是滿足,可此刻他默默在心裡決定,一會兒下廚,一定要多加一道肉菜,好好給小貴人賠罪。
這對於一向節儉的他,己經是極為難得的大方了。
另一邊,湘縣大街上。
晴兒他們在集市採買了大半天,米麵油鹽、鍋盆碗盞,衣裳布鞋、足足堆滿了一大車。
看著眼前這滿滿一車東西,雲棠笑的眯起了眼:“這麼多吃的,夠劉知縣吃一整年啦!”
承硯看著晴兒,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溫柔與欣賞,脫口而出:“那當然,我媳婦兒最善良了,要不是她主動提議,咱們誰能想到這般周全。”
一句話,說得晴兒臉頰一熱,悄悄瞪了他一眼。
“胡說什麼,誰是你媳婦?”
這個狗男人,晴兒覺得承硯之前的沉穩都是裝出來的。
現在這副模樣,才是他的真面目。
雲棠在一旁看得偷笑:“哎呀,晴姐姐,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哥說的也沒錯啊,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嫂嫂。”
承硯也點頭:“雲棠說得對,你逃不掉的。”
說這話時,承硯望著晴兒柔和的側臉,心裡越發肯定,自己這輩子,認定了她。
晴兒被這兄妹倆一唱一和,說得又羞又窘,別開臉不去看承硯,耳尖卻早己悄悄泛了紅。
她故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好了,正事要緊,咱們出來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他們出來也有一個時辰了,皇上還在縣衙等著呢。
一行人回了縣衙,皇上等人看著他們[滿載而歸]的模樣,都流露出讚賞的神情。
劉一心在得知這些東西,都是晴兒他們幾個買給自己的時候,感動的老淚縱橫:“多謝幾位小貴人,卑職真是倍感榮幸啊…”
他一生為官清正廉潔,妻子早亡,並未留下一兒半女。
這麼多年來,雖然手底下的衙役、還有一些街坊鄰居,也會對他多有照顧。
但是,從來沒有人這般細緻入微的惦記過他的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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