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開什麼玩笑!”
福倫顯然不願意相信,這些年雖說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爾康身上,但也還是有分一點點給爾泰的。
他這個嫡次子,性子溫潤、溫文爾雅,跟自己年輕的時候還是蠻像的。
看福倫不信自己,魏彩霞急得跳腳:“老爺!我不是開玩笑的,爾泰真的不是我們的孩子,他是不知從外面哪裡抱來的野種!”
聽了這話,福倫臉色沉了下去,難不成魏彩霞說的是真的?
“事實到底是什麼?快告訴我!”
魏彩霞用帕子抹了抹眼淚,這才期期艾艾的把當年的[假孕偷子]事件詳細說了一遍。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再隱瞞實情了。
方才福倫問起爾泰,就是有了想要栽培他的心思,她的親生兒子只有爾康,他不能讓爾泰那個野種奪走本該屬於爾康的一切。
“啪——!”
福倫腳都沒擦,首接站起來給了魏彩霞一個大比竇!
“你這個賤婦!怪不得當年你第二次有孕時,就要跟我分房睡,我外出巡查回來,你就首接把孩子生出來了!
你有孕不過八個月,我還以為你是早產,對你愧疚不己,這些年身邊連一個妾室也沒有,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精心編織的謊言!”
魏彩霞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可她什麼也顧不得,只哭著喊著:“老爺…老爺,妾身錯了,妾身也只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才會出此下策啊老爺!
我一心想為老爺綿延福家香火,可我生而康時傷了身子,我怕您心中失望,怕旁人恥笑福家單脈單薄……”
她跪在溼漉漉的地面,手足無措地想去拉扯福倫的衣襬,卻被福倫厭惡地猛地甩開。
“別碰我!”
福倫冷冷道:“關於爾泰的身世,除了我以外還有誰知道?”
魏彩霞哭聲頓了一瞬:“沒…沒了,現在也只有你我知道。”
福倫嗤笑一聲,冷聲叮囑:“還算你有點腦子,這事誰也不許說,爾康和紫薇也不能,你記住,爾泰他就是我福倫的次子,他也只能是!”
魏彩霞慌了,聽福倫這意思,即便知道了爾泰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卻還是打算栽培他。
她心頭瞬間湧上巨大的不甘,也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膝行兩步追上前。
“老爺!您怎麼能這般糊塗!”
魏彩霞淚水洶湧滾落:“爾泰和咱們沒有半點血脈牽絆,不過是當年我情急之下尋來的外人!
爾康才是跟我們骨血相連的親生兒子,就算他現在闖下大禍,可福家的一切、家產、本就該盡數留給他,若是您打算培養爾泰,日後這偌大的福府,豈不是要落在外人手裡?”
福倫垂眸看著跪在腳下哭得失態的妻子,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失望,絲毫不見往日夫妻間的溫和。
“這都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只需要好好準備爾康和紫薇的婚事,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他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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