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爾康仕途斷了,福家正處在風口浪尖,若是大張旗鼓操辦婚事,只會更讓別人笑話!”
紫薇搖了搖頭,滿嘴大道理:“福晉,你這話就不對了,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為什麼要在意別人說些什麼?
就是因為現在京城裡都在傳關於我和爾康的閒話,我們的婚事才更應該大操大辦,就是為了堵住那些看我們笑話的人的嘴。”
魏彩霞聽得嘴角首抽抽,只覺得紫薇這番說辭荒唐至極。
她轉頭看向自家兒子:“爾康!你也要由著她的性子胡鬧嗎!?”
爾康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紫薇,自然什麼都聽她的。
“額娘!紫薇說的對,我們的婚事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山無稜、天地合的愛情。”
“一對顛公顛婆!”
魏彩霞低低的咒罵一句,可她只有爾康這一個親兒子,只得咬牙同意了婚禮大操大辦。
“額娘,你說什麼?”
爾康瞪大眼睛,臉上寫著不悅。
魏彩霞敷衍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說,婚禮都該請哪些人,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告訴我。”
午後。
福倫下了值,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回家。
跟他一起當差的幾位同僚都陸續出宮回府,唯有立在宮門外的老槐樹下,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遲遲不肯動身。
“福尚書這是有心事啊?”
身側緩步走來禮部張侍郎,上前問詢。
福倫得知了爾泰的身世後,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面對別人的詢問,也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張侍郎熱情的邀請:“那不如咱們一起去百花樓喝兩杯,聽說那裡來了一個江南的樂伎,一手琵琶彈得極好。
聽別人說,她那琵琶彈的,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也好。”
要是以往,福倫肯定會想也不想就首接拒絕。
他心裡其實對魏彩霞還是很珍愛的,再加上他本身也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這些年身邊都沒有什麼鶯鶯燕燕。
可是昨晚得知她騙了自己後,福倫不由得生出了些別的心思。
百花樓。
這是京城最風雅的青樓,不似別處煙柳之地喧囂低俗,只做皮肉生意。
這裡的樓閣臨水而建,廊下掛滿素色紗燈,簷角懸著風鈴,處處透著附庸清雅,來這裡的人大多也都是官員、還有文人雅士。
百花樓裡的姑娘,自然也都多才多藝,大多數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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