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是真的嗎?紫薇你沒有騙我?”
紫薇被他轉得有些暈,卻笑著點頭:“是真的,福伯父己經答應了。”
“額娘,那你要快些準備我們的婚事,越快越好!”
爾康丟下這一句,就迫不及待的拉著紫薇回房間幹[正事]去了。
房間裡。
爾康猴急的就要去解紫薇的衣裳釦子,素了這麼些天,他可饞她身子了。
紫薇按住他的手,眨了眨眼:“爾康,這是白天,而且你腦袋上的傷還沒有好,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攢了快兩個月的牛勁,正愁沒地方使呢!”
昨天在將軍府,就差臨門一腳了。
此時箭在弦上,己經到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爾康哪裡還聽得進這些,他眼底翻湧著赤紅的暗潮。
“不好?有什麼不好的!”
他喘著粗氣,一把攥住紫薇纖細的手腕,強硬地按在床上,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憋的多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腦袋有傷,就是天塌下來,今兒個我也必須得*你!”
話音未落,他己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帶著積壓己久的渴望與焦躁。
“唔……輕一點啊,爾康!”
帳幔低垂,遮住了滿室旖旎。
屋外,魏彩霞捏緊了帕子,恨得牙癢癢:“果真是個狐媚子,大白天的,就拉著我兒子幹那事,從前的冰清玉潔,原來都是裝的!”
夜裡。
魏彩霞給福倫洗腳的時候,就提起了這件事。
可福倫並不在意,只隨口說:“他們反正沒幾天就要成親了,什麼事還能有那天在將軍府丟人。”
魏彩霞好想哭,她感覺自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福倫突然開口:“對了,爾泰離家有大半年了吧,有沒有捎信回來。”
如今爾康廢了,雖說有紫薇的巧舌如簧,可也不是百分百的靠譜。
他還有爾泰這個嫡次子,還是得做兩手準備。
“好端端的,老爺提爾泰做什麼?”魏彩霞眼裡沒有對小兒子的擔心,只有心虛。
福倫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算爾康是嫡長子,你重視他,可爾泰也是咱們的親生兒子,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好歹也關心關心他吧!”
魏彩霞內心躊躇不決,最終還是選擇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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