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硯雖然跪在地上,脊背卻挺得筆首,擲地有聲:“回皇上,正是。臣懇請皇上恩准,隨軍出征金川!”
皇上神色凝重:“承硯,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金川戰事兇險,再者,朕不久前才下旨為你和晴兒指婚,你………”
他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一切盡在不言中。
承硯當然記得他們的婚事,記得晴兒溫婉含笑的眉眼,那是他盼了許久的姻緣,是他多少次在夢中都想娶回家的姑娘。
若他留在京城安穩的當個御前侍衛統領,娶了晴兒,的確能榮華安穩的過一輩子。
可阿瑪要是出了事,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承硯緩緩抬起頭,眼眶泛紅,卻沒有落淚,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皇上,臣都懂,臣也相信,晴兒…她會理解臣的。”
此刻,皇上的心裡也滿是動容,承硯雖沒有實戰經驗,但是武功高強,性子也沉穩。
他自幼隨他阿瑪阿里袞耳濡目染,深諳軍務韜略,若是放在軍中歷練,來日也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將才。
更難得的是,這份赤子孝心,實屬難得,正當皇上難以抉擇之際。
小廈子匆匆進來稟報:“皇上,福康安大人在外求見。”
聞言,皇上微微一怔,這小子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不過,他還是讓小廈子把人帶了進來。
不多時,身姿挺拔的福康安快步踏入殿中。
他一進來便跪地行禮,聲音清亮:“臣福康安,叩見皇上!”
皇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狐疑:“起來說話吧,你不在戶部好好當你的差事,來養心殿做甚?”
福康安依言起身,目光不經意掃過跪在地上的承硯,再結合殿內的氛圍,大概己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他垂首正色道:“皇上,臣聽聞阿里袞大人自薦出征金川,心中敬佩不己。
金川戰局焦灼,前路艱險,阿里袞大人年事己高,臣願與阿里袞大人一同出征金川!”
皇上嘴角抽了抽,只得抬手對承硯說道:“承硯,你先退到殿外候著,朕與福康安有要事相商。”
承硯心中疑惑,覺得皇上對福康安的態度,好像有些莫名其妙,像是父親對兒子的縱容。
不過,他卻不敢違抗聖意,緩緩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福康安,才轉身輕步退出養心殿。
殿內只剩皇上和福康安二人,氣氛陡然沉靜下來。
皇上望著福康安,語氣焦急:“你可知金川是何等兇險之地?訥親、張廣泗接連折戟,數萬將士埋骨沙場,你居然主動請纓出征金川!?”
福康安面色波瀾不驚,語氣也是淡淡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
這次出征金川的主帥是他的岳父阿里袞,剛才的大舅哥看樣子,也要跟去。
自己這個大舅哥承硯,一向看他不順眼,這可是他最好的表現機會了,當然得去。
。川金徵出起一得也麼什說他,得覺安康福,家回娶棠雲把能才候時他,然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