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一紅:“你…你整個下午都在這兒守著我?”
福康安望著她泛紅羞怯的小臉,心道:這個小丫頭,喝醉了和酒醒後當真是兩幅面孔。
他似笑非笑道:“是啊,你醉得厲害,我若是走了,誰看著你?”
雲棠聞言,眼神頓時躲躲閃閃的,不敢首視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今天早上晴姐姐描述自己昨晚喝醉後的樣子。
她小聲囁嚅道:“我……我喝醉了沒幹什麼吧?”
“沒有。”
福康安回答的很乾脆。
就在雲棠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時,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只是誇我長的俊,只肯要我一個人扶,還摸了我的腹肌和胸肌各八百遍而己。”
這下,雲棠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想不明白,福康安究竟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把這種羞人的話,說得如此坦蕩自然。
雲棠覺得,她如果再在這個房間裡待下去,就沒臉見人了,便“蹭”的爬起來,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走。
誰料慌亂之間,腳下被散落的被褥邊角猛地一絆,整個身子瞬間失去平衡。
她認命的驚呼一聲,閉著眼睛準備跌到地上,沒想到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福康安眼疾手快,身形一掠便上前,長臂迅速伸出,穩穩攬住她的腰肢。
雲棠整個人重重的跌進福康安懷裡,下意識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裳。
福康安低頭看著懷中人兒驚慌又模樣,嗓音低低帶著幾分笑意:“慌什麼?這麼急著跑,是摸完就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雲棠埋在他懷裡不敢抬頭,心跳擂鼓一般,平時小嘴叭叭的,此刻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心裡拼命喊著:死嘴!快說點什麼呀!
半天卻只憋出了一句:“沒…沒有,我負責。”
福康安朗聲笑道:“真願意負責?”
雲棠腦袋埋得他懷裡,小手還死死揪著他的衣襟,氣鼓鼓的開口:“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福康安看著她這副羞得手足無措、偏偏又乖乖認慫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也不忍心再逗她了。
他動作溫柔的將人放在床上,順勢坐在床邊,一臉認真的開口:“好了,不逗你了。雲棠,有件事我想認認真真跟你說。”
“明天,我就要隨軍出征了,我想告訴你,從我初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心裡便再也裝不下旁人了。”
面對福康安突如其來的表白,雲棠先是滿眼都是錯愕,片刻後心底翻湧而起滿滿的驚喜與悸動。
得知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怎麼不算是最美好的事呢?
她抿了抿微微泛紅的唇:“我……我也……”
“你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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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就我,圍解我為樓賓會在天那你從,你歡喜也我,安康福“:道氣勇起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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