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帶著喜鵲上了街,她像只出籠的鳥,東瞧瞧西望望,一手一串紅豔豔的冰糖葫蘆,吃得滿嘴糖霜。
“永琪,你要不要也來一個?這個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喜鵲舉著吃了一半的糖葫蘆,往永琪嘴邊伸。
永琪看著眼前被喜鵲咬了一半的糖葫蘆,上面還沾著她的口水,頓時有些嫌棄。
他腦海中又不自覺浮現出,昨晚採蓮夾菜時的溫婉矜持,給他佈菜時,總是用乾淨的公筷,舉止得體。
這不對比還好,一對比,喜鵲實在是粗俗的登不上大雅之堂。
“我不吃,你吃吧!”
永琪語氣平淡,微微側頭避開了遞過來的糖葫蘆。
喜鵲不依不饒,首接上前一步擋住永琪的去路,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不滿的癟嘴:“永琪,你嫌我啊!?”
永琪不願當眾跟她爭執,只能無奈嘆氣,硬著頭皮微微低頭,勉強咬下一小截她吃過的山楂。
糖殼在舌尖化開,甜意卻半點沒落在心上,心裡一陣彆扭。
倒是喜鵲,見永琪吃了她吃過的糖葫蘆,心情終於好了。
“欸!那兩個人好像是永琪和小燕子吧!?”柳紅指著他們這邊,不確定的開口。
他們現在開酒樓忙得不得了,一大早的,柳紅就帶著店裡的兩個小二,出來採買新鮮的蔬菜和肉。
沒想到一轉頭,就在熙攘的街頭撞見了永琪和小燕子。
她還不知道小燕子要被砍頭的事,因此,便準備過去打個招呼。
小二伸手拉住正要上前的柳紅,急急忙忙勸道:“老闆娘,你可不能走啊,咱們這會兒酒樓後廚還等著菜下鍋呢,耽誤不得!”
柳紅也知道小二說的是實話,只好算了。
她低頭嘟囔:“奇怪,不是聽晴兒她們說,永琪現在出宮當國公爺了,小燕子當然留在宮裡當宮女了,這兩個人怎麼這會,會一起出現在大街上?”
不過,現在採買的事要緊,她很快就把這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採買完了回到酒樓,己經開始陸陸續續有生意了。
柳紅跟晴兒和雲棠在門口撞了個正著,她驚喜道:“你們兩個今天怎麼出宮了?真是太好了!”
雲棠笑著接話:“現在他們那些男人都出去打仗了,就剩我們幾個女孩子,在宮裡實在是悶得慌,便跟晴姐姐出來逛逛。”
晴兒也跟著附和:“是啊!反正我們兩個閒著也是閒著,柳紅,你這酒樓裡有什麼要做的,我和雲棠都可以幫忙啊?”
柳紅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她們三個這些日子早就相處得跟好姐妹一般。
根本就不分什麼公主、格格的,所以也並沒有那些尊卑客套。
她爽朗的笑道:“好啊好啊!能讓公主格格都來我們酒樓當跑堂姑娘,也算是我柳紅的福氣了!”
晴兒前世在大理的時候,是做慣了這些事的,雲棠也覺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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