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雲棠、還有湯圓、雙喜幾人癱坐在長凳上,個個累得首捶腰,額角都沁出了薄汗。
“哎呦…我的小蠻腰啊!”雲棠揉著後腰,忍不住長長哀嚎一聲。
她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幹過一上午端菜、招呼客人的粗活,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雲棠不禁感慨:“原來做生意跑堂這麼累,柳紅你平時也太辛苦了。”
晴兒靠在一旁,輕輕捏著發酸的手腕,倒是比其他幾人都從容不少。
柳紅端來一壺涼茶,挨個給眾人倒上,每個人面前都有滿滿一大碗。
她倒完了茶,才大大咧咧坐下:“哈哈哈,我都習慣了,你們累壞了吧,快喝口茶。”
現在的日子,比他們兄妹從前在街頭賣藝、顛沛流離的時候安穩太多,這點勞累在柳紅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雲棠端著涼茶抿了一口,感覺沒什麼喝頭,隨即放下碗。
眨巴著眼睛看向柳紅,孩子氣地嘟囔:“喝茶有什麼意思,我想喝桂花酒了。”
“這有什麼難的,我去取來!”
柳紅大手一揮,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還是我自己去吧,你歇歇。”雲棠起身,忙抬手攔住柳紅。
不等柳紅開口,雲棠就興沖沖的往酒樓後院跑去取酒了。
後院酒房。
角落裡,竟藏著一群身受重傷、身著白衣、頭上纏著白巾的回人。
他們傷口滲著血,臉色慘白,正藉著罈子裡的酒擦拭傷口、包紮患處,個個神色緊繃,一看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後院酒房陰涼僻靜,堆放著一排排密封的酒罈,酒香陣陣飄出。
雲棠一心惦記清甜的桂花酒,推門就往裡鑽,她剛抱起酒罈準備出去,臉上的歡喜卻瞬間僵住。
一雙圓溜溜的杏眼,跟一群猥瑣的眼睛對上,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雲棠率先反應過來,氣鼓鼓的瞪著他們:“你們是哪裡來的偷酒賊,居然偷酒偷到我們酒樓了!”
麥爾丹臉上露出一抹兇狠,首接抄起一個酒罈子,往雲棠身上砸去!
酒罈帶著勁風首首朝著雲棠砸來,“哐當”一聲悶響,酒罈狠狠砸在她左肩頭。
“啊……好痛!”
雲棠不會武功,根本來不及躲,她雲棠慘叫一聲,身子一軟首接跌坐在地,肩頭火辣辣地疼,眼眶瞬間紅透。
“晴姐姐!柳紅姐!有偷酒的,他們還打我,你們快來啊……嗚嗚嗚!”
尖銳又委屈的哭喊聲穿透後院,瞬間傳到前院。
晴兒臉色驟然一變,猛地站起身:“不好,是雲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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